颜盈背离聂人王,舍弃亲子聂风,她先是为追逐权柄投靠雄霸,继而与破军牵扯不清,更被破军作为筹码转送东瀛绝无神,传闻中她甚至为绝无神诞下一子。
蒙面女子面容复杂,低声道:“我是颜盈,箫河,这个名字……你可曾听闻?”
箫河皱眉回应:“听过。”
“那我的过往,你也知晓?”
“也听过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颜盈神色黯淡,垂下眼帘。
方才箫河蹙眉时流露的鄙夷之意,她已心知肚明——他清楚她的过往。
她曾有夫君,也曾育有孩儿,她利用过破军,与他之间亦有私通之嫌,她也曾借助雄霸之力,北域江湖一度传言她是雄霸禁苑中的宠妾玩物。
箫河厌恶的,并非她的经历,
不,他是厌弃她那沾满尘垢的躯体。
颜盈无意辩解,亦无法向箫河说清一切。
白静与石观音等女子皆感困惑。
颜盈?
她们从未听闻此名。
然而,从箫河冷峻的目光和颜盈复杂的神情中,她们隐约察觉此人必有隐情。
颜盈究竟有何问题?
嫁过人?
生过子?
这些似乎不足为奇。
箫河从不在意这些——
白静与花白凤皆有过婚配,也有子女,箫河不照样疼爱她们吗?
难道……颜盈是个任人摆布的女人?
抑或另有不堪?
箫河转向众女道:“白静,你们先带明珠返回大秦帝国,我与颜盈有些话要谈。”
“好,夫君,我们在家中等你。”
白静点头应允,随即与石观音携明珠悄然离去,身影消失于院落深处。
对于颜盈之事,她们不便多问,只信箫河自有决断。
箫河坐在一旁石凳上,开口问道:“颜盈,你不打算解释什么吗?”
颜盈抬眸望他,反问:“解释?你想听我解释什么?”
“解释你的一切。颜盈,当年在沙漠小镇,你之所以镇压我,是为了你儿子聂风,对不对?”
“不错。那时我确是为了聂风才出手制住你。”
箫河取出一壶酒,抿了一口,低声说道:“颜盈,我始终不解。”
“你是天人境的强者,乃江湖顶尖之人,还有什么不可得?为何为权势背叛聂人王?为何抛弃亲生儿子?权势真就如此诱人?”
颜盈闻言,心头恍惚。
背叛?
她真的背叛了聂人王吗?
她真的狠心抛下了儿子聂风?
权势?
自那场变故之后,她立誓要成为这世上最有权势的女子。
哪怕付出身体,沦为不择手段之人,哪怕背上污名,背负肮脏之名。
可她所做一切,皆为复仇,只为向聂人王讨回公道。
前半生,她的人生被他彻底摧毁;后半生,她只想为自己而活。
回忆翻涌,她终于开口:“箫河,我无言以对,我会离开。”
“无言以对?然后离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