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箫河早已瞬移脱身,轰隆——
原地石桌应声炸裂,碎石四溅。
他稳稳落在屋脊之上,唇角含笑:“女侯爵,你这下巴滑嫩得很,下次我还想摸。”
“死!”
嗖嗖嗖——
数道冰锥破空而出,如毒蛇般刺向屋顶,女侯爵接连出手,寒气弥漫整个庭院。
她惊觉箫河竟能轻易避开她的攻势,这是移形换影?
还是真正的瞬移?
她不知,但她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今日若不诛杀这胆敢调戏她的狂徒,
她此生道心难再圆满。
“我靠,冰系法师?”
箫河闪避之间,目光微凝。
这些冰刺……并非出自寒冰剑意。
他忽然想起剧情中的片段——
白亦非也曾施展类似手段。
莫非,这女侯爵所修功法,与道家秘术同源?
道家的“天地失色”,“和光同尘”;
阴阳家的“万叶飞花流”、“魂夕龙游”……
这些既是武学,亦可称道术。
看来,她修炼的是冰属性道术无疑。
雪衣堡内,箫河不断瞬移闪避,游走于屋檐梁柱之间,
他并未逃离此地。
大秦帝国将于明日对韩国发起灭国之战,箫河打算先稳住女侯爵麾下的十万白甲军,至少绝不能让她亲自现身战场。
一旦天人境强者介入战局,大秦不仅将士伤亡惨重,连诸多将领恐怕也难逃女侯爵的屠戮。
轰!
女侯爵一掌震塌又一座屋宇,怒声喝道:“可恶!秦王,你只会藏头缩尾吗?”
“这话说得可笑,你是天人境,我不过大宗师,不躲难道等着被你斩杀?”
“无耻淫贼,拿命来!”
女侯爵素来清冷的面容此刻布满怒意,她已被箫河彻底激怒。
除了曾对她心怀邪念的白亦非,她对箫河的憎恨已几乎与白亦非等同——二人皆是该死的卑劣之徒。
轰轰轰——
雪衣堡内,一座座房舍接连崩塌于女侯爵掌下。
接到命令的白甲军尽数撤离堡中,只余将士们远远望着自家主君追杀箫河,心中不解:为何箫河始终避而不战?
“咳咳咳——”
忽然间,女侯爵停下追击,剧烈咳嗽起来。
她脸色惨白如纸,骇人心神,宛如吸血鬼初饮鲜血后的模样,唇角缓缓溢出殷红血迹。
此刻的她,凄美中透着妖异,仿若刚从血夜中苏醒的女妖。
嗖!
箫河闪现至不远处,皱眉问道:“大美人,你怎么了?”
“滚开!”
女侯爵拭去嘴角血痕,迅速运转内息。
体内的蛊毒再度发作,可恶的白亦非!
她沉睡数十年假死避世,竟仍无法根除此毒。
几日前,若非白亦非欲强行褪去她的衣衫,她也不会被迫中断假死之态提前苏醒。
“大美人,你嘴角流血了……你中毒了?”
箫河见她面色如霜,血丝不断渗出,
心中顿生怀疑:莫非是中了毒?而这毒,可是白亦非所种?
见女侯爵闭目运功,箫河撇了撇嘴,颇觉无奈。
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,自己就站在旁边,她前一刻还欲杀他而后快,如今竟敢当着他的面调息疗伤,不怕他趁机下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