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差点说出“情深”二字?他赶紧住口,生怕惹来杀身之祸。
女侯爵顿时羞愤交加,厉声斥道:“无耻淫贼!若你当时敢有半分妄动,早被我诛杀当场!只因你未动手,我才放你离开雪衣堡!”
一往情深?
这种污言秽语竟从他口中说出,她定要斩了这狂徒!
喜好年长女子?
偏爱美妇?
想到他身边那些天人境的女人,她心中戒备更甚。
箫河迟迟不肯离去,难保不是心怀歹意。
箫河撇嘴道:“女侯爵,其他暂且不论。我只问一句——假如,我是说假如,我能解你体内蛊毒,并告知白亦非的行踪,你是否愿意令白甲军归顺大秦帝国?”
女侯爵冷冷回应:“我不信。”
“我说的是‘假如’。”
“没有假如。”
箫河黑着脸怒吼:“女侯爵,你是真不懂,还是装糊涂?我说的是假设!听清楚了吗?”
“听不清。”
女侯爵面色寒霜,拳头紧握。
该死的登徒子!
她会不懂“假如”之意?
她分明看得透彻——
箫河不愿走,无非是忌惮十万白甲军,以及她这个统帅。
纠缠不休,不过是怕她率军与大秦开战罢了。
“我呸!”
箫河气得牙痒,真想狠狠教训她一顿。
这老女人怕是中蛊太久,脑子出了问题,偏偏还是个美艳惑人、风情万种的疯子。
罢了……
叫石观音她们出手擒下她?
转念一想,他掏出一只玉盒,扔了过去。
“女侯爵,盒中有一枚天地灵果,服下可解你体内蛊毒。”
女侯爵蹙眉冷语:“天地灵果?哄三岁小儿吗?九州大地何时出现过此物?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箫河将玉盒抛出后,转身朝先前明珠夫人的居所走去。
今日接连瞬移,精神力几近枯竭。
此刻身心俱疲,急需调息。
箫河决定在雪衣堡暂歇一日,翌日查看战况后便返回大秦帝国。
“这……”
女侯爵打开玉盒,一股清幽香气扑面而来,
盒中竟真有一枚传说中的天地灵果。箫河怎会拥有此等神物?
啪!
她急忙合上玉盒,
若服下此果,体内的蛊毒便可彻底化解。
只是——
箫河为何要将如此珍稀之物赠予她?
莫非是为了逼迫她的白甲军归顺大秦?
这可能吗?
想到箫河身边那几位天人境的女子,女侯爵心头一紧。
倘若她拒绝,那些强者镇压她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必有图谋。
绝非善意。
“该死的好色之徒!”
见箫河再度踏入她的房间,她怒意翻涌,身形一闪,已消失在屋顶之上。
这房间先前被箫河与明珠夫人闯入,早已不洁,她再不愿在此栖身,必须寻一处清净之地服用灵果。
一旦蛊毒尽解,她便无需再日日提防毒发之痛,届时,便可倾尽全力追杀白亦非,血债血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