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万万没想到,白亦非竟会现身冰火岛,且与众多黑衣人藏匿于洞中。
雪女低声询问:“焰灵姬,你认得那些黑衣人?”
“我不识他们,但那个穿红衣之人我认识。”
“你方才喊的是白亦非?他是何人?”
“白亦非乃韩国血衣侯。”
焰灵姬目光如火,紧盯着远去的背影,百越正是毁于白亦非率领的军队之手,她对这人恨之入骨。
箫言忽然指向黑衣人队伍,惊道:“咦?你们看,他们为何带着一个女子逃走?该不会是要对她施暴吧?”
焰灵姬神色清冷地解释:“并非施暴。我听闻白亦非每隔一段时日便需吸食女子精血,我猜那女子是被掳来供他采血所用。”
箫言一脸震惊:“吸血?白亦非是妖魔不成?怎会做这等事?”
焰灵姬轻抚下巴,若有所思:“应是攻法所致。不过我们不必多管,你们说,要不要悄悄跟上去查看?”
雪女立即阻止:“不可!焰灵姬,那些黑衣人皆是大宗师境界,白亦非更是深不可测,一旦被发现,必死无疑。你真想被他抓去吸血吗?”
箫言也在旁点头附和:“焰姐姐,雪姐姐说得对,对方太强,咱们别自寻死路,我不想被吸干而亡。”
公孙绿鄂拉住焰灵姬劝道:“焰灵姬,我们还是快走吧,这些人绝非我们能招惹。”
“罢了,先离开此处,否则白静和移花宫的人迟早会察觉我们的踪迹。”
“好,速速离开。”
嗖!
焰灵姬四人携符甲红甲刚一离去,邀月便现身于巨石之上,
望着四女远去的身影,神情复杂,满是无奈。
她暗中守护她们已逾一月,原打算通知白静与怜星将四人擒回,只是——
她想起箫言乃是箫河之女,这一月来,终究迟迟未动……
邀月察觉到箫言格外偏爱那顽皮任性的少女,古灵精怪的模样与箫河如出一辙。
同样肆意妄为,同样惹祸不断,同样不知死活地招惹是非。
焱妃望着刚收到的密函,低声喃喃:“箫河已抵达冰火岛……罢了,我还是专心护好四个小丫头吧,那小混蛋自有白静她们照看。”
大海上,波斯人的十余艘战舰尽数沉没,落入海中的残兵也被黑甲军逐一射杀。
海岸边,大秦帝国舰队的主舰之上,箫河正与黛绮丝等女子共进餐食。
连续三四日的逃亡,黛绮丝几人早已饥肠辘辘,若非身怀武艺,恐怕早已饿毙于茫茫大海。
箫河搂着胡夫人轻声问道:“黑寡妇,你可曾传信给白静和怜心?怎地至今不见一人前来?”
黑寡妇为箫河斟上一杯酒,恭敬答道:“主人,白静夫人回话说不会登船,唯恐暴露身份。灭绝师太与怜星已在冰火岛上等候您。”
箫河轻抚胡夫人,细细思量,确是如此。
若白静、柳芯如与女侯爵三人现身战舰,极易被江湖中人察觉,白亦非或许也会察觉女侯爵潜入冰火岛的消息。
唉,林诗音是否还活着尚不可知,
他只愿白亦非未曾吸食她的鲜血,不愿那倾城绝色香消玉殒。
黛绮丝饮了一口茶,瞪着箫河嗔道:“小混蛋,你能不能安分点?吃个饭还抱着女人动手动脚,离了女人你就活不下去了?”
“大美女,我抱着自己的侍女,你这是吃醋了?”
箫河笑着望向那美艳动人的黛绮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