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蟒刚从此处经过,短期内应不会再有猛兽靠近,他正好可以休息,待明日再继续寻找白静等女子。
孙不二喝着酒,心中郁结难平。
先前,全真教弟子往右侧奔逃,她为救一名同门落在后方,毒虫受惊围堵,她命那弟子先行撤离,自己却被困于险境。
她的师父,她的师兄弟,她的夫君,全真教上下竟无一人折返相救,全都仓皇逃窜,不顾生死。
那一刻,孙不二彻底怔住了。
师傅王重阳早已冲在最前,师兄弟们无一人回首,就连她的丈夫马钰,在她呼救时也未曾回头。
她不知他们是无力施救,还是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。
心,凉了。
她对师门失望透顶,对马钰的冷漠更是痛彻心扉。
一夜过去。
清晨,箫河睁眼环顾四周。
林中仍弥漫着浓雾,满目疮痍,巨树倾折,皆是巨蟒所留痕迹。
“我去!”
箫河望向孙不二,目光顿时凝住。
孙不二衣衫残破不堪,年长妇人的大片肌肤裸露在外,高耸丰盈呼之欲出,平坦光滑的小腹格外撩人,修长白皙的双腿若隐若现。
糟了,这老妇人怎生如此勾魂?
箫河从树上跃下。
他准备去小溪旁清理一番再启程,
已过去两天了,白静与女侯爵的三位女儿不知是否安好,还有被擒的焰灵姬等人是否遭遇不测。
“无耻色胚!”
孙不二在箫河跃下树时急忙捂住胸口,她其实并未入睡,那个无耻之徒就躺在身旁,让她整夜都无法安心歇息。
方才,箫河醒来后竟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身体看,孙不二立刻察觉到那令人恼怒的目光。
她的衣裙早已破损不堪,大片肌肤裸露在外,她既怕箫河心生邪念,更惧他兽性发作,做出不可挽回之事。
“怎么办?行李也不知丢到哪里去了,眼下连件替换的衣裳都没有。”
孙不二紧抓着残破的衣襟,满心无奈。
没有新衣可换,而林中遍布上万名江湖人士,若让其他人见到自己如此模样,她恐怕羞愧得当场自尽。
她轻移身形来到箫河身边,低声问道:“箫河,你可有备用衣物?”
箫河回头一笑:“我两手空空,你觉得我会带换洗衣衫吗?”
给她衣服?
怎么可能!
孙不二虽非绝代佳人,但也容貌不俗,尤其是此刻衣衫褴褛,露出的雪白肌肤格外撩人,箫河多看几眼只当赏心悦目,怎会轻易给她遮掩的机会。
孙不二气急败坏,捂着胸口怒斥:“你胡说!昨晚的酒是从哪儿拿出来的?你肯定藏着东西,一定有衣服!”
她不信箫河身上什么都没有——
昨夜他竟能取出数壶烈酒,自然也可能藏有衣物。
箫河走近几步,语气淡然:“没有就是没有。孙不二,这林中湿热难耐,你这般穿着反倒凉快,何必更换?”
孙不二慌忙后退,厉声喝道:“无耻色胚,离我远些!”
“身段不错,皮肤也白。”
“该死的混账!”
“赶紧洗漱,我们得离开这儿。若你不肯同行,我现在就走。”
“等等我,我和你一起走。”
孙不二连忙奔向小溪梳洗,她不过是个弱者,在这危机四伏的密林里,随便遇上一头巨兽便难逃一死,唯有跟着箫河才有一线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