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想起箫河日日亵渎沈璧君的情景,他便如万刃剜心,痛不欲生。
“关你何事?箫十一郎,不想死就滚开,否则我一指就能碾碎你。”
箫河也没想到箫十一郎竟敢出现,还口出狂言,向他索要沈璧君。
区区大宗师初期的废物,在他面前不过蝼蚁一般,随手可灭。
箫言睁大眼睛,惊诧道:“天啊,箫十一郎是不是疯了?竟敢威胁我父亲?云梦姐姐,你说我让符将红甲出手收拾他如何?”
“小丫头,不必多此一举,你父亲一人足可镇杀这蠢货。”
云梦仙子以看傻子般的眼神望着箫十一郎。
竟敢威胁箫河?
他是真不要命了吗?
箫河乃大宗师后期的绝顶高手,精通诡异莫测的移形换影之术,更掌握威力无比的剑诀。
箫十一郎在他面前,不过土鸡瓦狗,箫河只需瞬身而至,便可轻易取其性命。
就算箫河真是个庸手,难道他看不出身旁那五具大宗师级别的傀儡?
那是何等恐怖的存在!
“箫河,你还敢嚣张?你身边并无强援护卫,你以为我不敢杀你?”
箫十一郎扫视云梦仙子与箫言——
一个戴着面纱的宗师境女子,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。
他看不出那五具傀儡的真正实力,只当它们不过是脆弱易碎的摆设,毫无威胁。
至于秦王箫河,更是不堪一击。
在他看来,箫河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皇子,空占宗师之名,实则外强中干。
江湖传言箫河曾击败谢晓峰与楚留香,箫十一郎嗤之以鼻,全然不信。
堂堂帝国之王,怎可能拥有如此骇人实力?
他断定这是手下故意散布的谣言。
他实在想不通,箫河为何还敢如此猖狂。
“给我滚!”
砰!
箫河身形一闪,一脚踹出,瞬间将箫十一郎踢飞数十丈远。
他懒得再理会这种愚蠢之徒。
青铜门的诡秘,小城的诡异,让他心中升起去意。
他不愿再靠近那扇邪异的青铜门,也担忧这孤城之中潜藏未知的恐怖。
箫言举起小拳头,笑嘻嘻喊道:“父亲,你太帅了!”
箫河得意洋洋道:“我一直都很帅,以后也会一直帅下去。”
“呃——”
箫言翻了个白眼,一脸无语。
她只是随口夸一句,谁知父亲竟毫不谦虚,反而厚着脸皮自吹自擂。
云梦仙子黑着脸斥道:“无耻之徒,半点廉耻都不知。”
“云梦姐姐,我父亲确实有点无耻……呃,还有些不知羞。”
“他哪像个帝王,更不像贵族,简直比市井泼皮还要下作。”
“好像真是这样……”
此时,箫十一郎重重撞在一棵巨树上,鲜血狂喷,倒地不起。
他眼神茫然地望向远处的箫河,太快了!
他根本没看清对方动作,竟被一脚踢出数十丈。
他是大宗师,箫河据传只是宗师,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,箫河如何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速度与力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