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河竟说要带白静去巡视四周?
可整座小城之中,唯有祭坛这边出现了异动。
既然如此,他们为何要去别处探查?
女侯爵面色阴沉,冷声斥道:“无耻之徒!这等紧要关头,那小混蛋居然还有闲情逸致。”
“实在太过分了,我真想出手废了这个荒唐的小子。”
云梦仙子听罢怒火中烧。
她原以为箫河真是为探查险情才带白静离开,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是去寻那风花雪月之事。
现在是什么时候?
难道那小混蛋片刻不玩女人就活不下去吗?
东皇太一、林仙儿、骆仙三人脸色难看至极。
风花雪月?
箫河竟然带着白静去享乐?
祭坛随时可能再生变故,他竟还有心思沉迷于私欲?
对于这般不知轻重的登徒子,她们实在无话可说。
“我去把他抓回来!”
云梦仙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猛地站起身来,施展轻功飞速冲入小城寻找箫河踪迹。
她才刚刚与箫河表明心意,正式成为他的人,可为何他带白静去快活,却不带她?
难道在箫河心里,她还不如白静重要?
还是说……
她只是被当作压轴的珍馐,要留到最后才享用?
“邀月,我们也去找夫君吧。”
柳芯如再也坐不住,脸上羞意未消,心中却已焦急万分。
她早已芳心暗许,甘愿归属箫河。
虽尚未真正交付身心,严格来说不算他明面上的女人,但箫河助她擒获阳顶天,而她在军中亲手斩断其四肢,此生注定只为箫河一人守候。
如今云梦仙子作为后来者,竟率先跑去寻他——
若箫河一时兴起,连她也一并收了,那自己岂不是要落在后头?
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。
“好。”
邀月微眯双眼,轻轻颔首。
她本不愿前去打扰箫河与白静,生怕一旦找到他们,箫河也会将她留下。
毕竟箫河体魄强健,白静尚且难以招架,她又岂能轻易脱身?
然而眼下,云梦仙子已动身,柳芯如也紧随其后,四女若齐聚一处,箫河再厉害,终究难敌四人联手。
屋顶之上,东皇太一、女侯爵、骆仙与林仙儿面面相觑,震惊不已。
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箫河抱着白静去寻欢作乐也就罢了,怎么邀月、柳芯如、云梦仙子三人也都跟去了?
骆仙摸着下巴低声嘀咕:“不对劲……我怀疑箫河并非真去风花雪月。那小混蛋恐怕另有隐情,也许是他暗中传音,让她们过去协助。”
林仙儿连忙点头附和:“极有可能!此刻局势危急,祭坛随时会出事,箫河怎会贸然去玩女人?我觉得他们定是秘密执行什么任务。”
东皇太一身影一闪,已然跃下屋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