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直捂着胸口,应该是被东皇太一踢得疼得厉害吧。”
众女低声议论,满是无奈。
机关毫无头绪,箫河反倒悠哉地躺着休息,众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砰!
东皇太一飞起一脚踹向箫河,喝道:“小混蛋,你是不是知道那光线机关在哪?”
“知道!”
箫河睁开眼,不屑地撇嘴。
这群人真是笨得可以——
青铜面具上的反光,正面找不到,难道就不会看看四周石壁吗?
阳光正斜照进石屋,墙壁由打磨光滑的岩石砌成,本就能反射光线。
光线先打在石壁上,再折射到青铜面具,那么真正的交汇点,岂不就在石壁侧面?
云梦仙子与白静等人顿时怒视箫河。
这家伙居然早就知晓?
小混蛋分明就是在等着看她们出丑!
白静几人怒气冲冲逼近箫河,纷纷扬起拳头,恨不得狠狠教训这个无耻之徒。
东皇太一见状,幸灾乐祸地讥笑道:“小混蛋,这下你死定了。”
箫河急忙起身往后退,“等等!我现在就说机关在哪!”
邀月举起粉拳,笑盈盈道:“夫君,别动哦,我会下手轻一点的。”
揍他?
她们全都恨不得动手。
这小混蛋太过分了,简直厚颜无耻。
之前就屡次气得她们咬牙切齿,如今正是千载难逢的出气机会。
“小混蛋,我早就想好好收拾你了。”
女侯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。
她早想教训这个无耻的登徒子。
这色胚一直对她心怀邪念,甚至还偷偷窥视她的身体与胸前,今日她非要彻底发泄心头之恨不可。
林仙儿挺直身姿,冷冷开口:“秦王,你不该骂我是蠢女人,更不该称我为蠢蛋。别怪我忍无可忍,出手不留情。”
箫河惊惧地往后退去,面色惨白,颤声喊道,“我警告你们,若敢动我一指头,日后必然后悔莫及。”
东皇太一攥紧拳头,骨节发出“咯咯”作响的声音,冷声道:“后悔?不动你,我们才该后悔。”
箫河被逼至墙角,背抵石壁,色厉内荏地威胁道:“白静,邀月,柳芯如,云梦仙子,我是你们的夫君!你们若敢对我出手,我会让你们在床榻上躺上数日不得起身。”
“无耻!”
“简直不知廉耻!”
“小混账,你还有没有良心?”
“夫君,你也太过分了!”
邀月与白静等四女脸颊绯红,怒目而视。
她们万万没想到,箫河竟会如此厚颜无耻地出言胁迫。
在床上躺几天?
这个该死的小色胚!
四人心中又羞又恼,却又一时拿他毫无办法。
邀月和白静深知箫河体魄惊人,真要被他纠缠上,恐怕真的会辗转承欢、无力挣脱。
云梦仙子与柳芯如一想到他可能对自己做出的事,甚至可能持续数日不休,更是羞愤交加,恨不得冲上去掐死这个无赖混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