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仙儿一手叉腰,眸光流转,娇声质疑:“箫河,莫非玉片比玉帛更贵重?你是想糊弄我们姐妹?”
邀月与白静等四女面面相觑,无奈摇头,她们都觉得箫河这次又在玩火,分明是想找揍。
东皇太一三人岂是易骗之人?
箫河随口一句“我要玉片不要玉帛”,她们立刻察觉其中必有玄机,如此反常之举,怎能瞒过三位聪慧女子的眼睛?
箫河只得干咳掩饰,“咳咳……我是开玩笑的,你们自己看吧,玉片上记载了两门皇级武学。”
“两门皇级剑诀?”
东皇太一与白静等几位女子皆惊诧不已,她们连忙接过玉片,急切地查看其中记载的皇级武学。
皇级武学属于修仙体系中的至高功法,除箫河之外,整个九州大陆至今未曾出现过任何一部,众人无不心潮澎湃,迫切想知晓这门武学究竟为何物。
“邀月,我们去瞧瞧祭坛有何异变。”
箫河抱着邀月身形一闪,转瞬便从屋顶消失无踪。
据推测,祭坛底部或将浮现八道光晕,尚余两道未亮,意味着还剩两个时辰。
先前箫河与白静之间那点风花雪月,被众女打断。
此刻白静正挤在姐妹中专注研读玉片,箫河只得携邀月另寻清净之地重温旖旎。
“无耻色胚!”
女侯爵羞红了脸,恨不得冲上前掐住箫河脖颈——她怎会料到,箫河抱着邀月时竟悄悄对她动手动脚。
该死的登徒子!
面对这般厚颜无耻之徒,女侯爵毫无对策。
出手教训他?
试过多少回了?
她与东皇太一等人屡次欲惩治箫河,可每次都被他三言两语劝服,女侯爵暗自担忧,终有一日会被这混账吃得死死的。
林仙儿淡淡扫了女侯爵一眼,继续低头细看玉片。
方才箫河也轻薄了她的臀瓣,若非女侯爵羞怒低斥,林仙儿本打算追随箫河与邀月而去。
短短一日相处,她对箫河已颇有好感,否则也不会故意挺胸露怀,任其窥视。
秦王箫河?
邀月等人能成为他的妻妾,她同样可以。
论容貌,林仙儿丝毫不逊于邀月诸女,
她那性感诱人的身段、倾国倾城的姿容,乃至傲然耸立的丰盈,皆不输分毫,她不信自己无法俘获箫河之心。
白静与柳芯如等人纷纷摇头,已然猜出箫河携邀月离去所为何事。
这男人着实太过好色!
轰!
忽地,坍塌的石屋猛然震动,骆仙狼狈不堪地从废墟中爬出。
“箫河在哪?我要狠狠教训那个小混蛋!”
骆仙怒火中烧,终于明白箫河为何拒绝进入地下通道。
什么狗屁宝藏密室,那
她在其中兜转许久,若非强行轰碎通道石壁,恐怕一个月都别想脱身。
再说这石屋,怎会突然崩塌?
莫非真正的秘密藏在这屋里?
想到此处,骆仙更是愤懑难平。
“骆仙,你这模样可真是惨啊!”
“我夫君从未让你进地下通道,我们所有人也没进去,你自己贸然闯入遇险,怎能怪罪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