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如意对他出手,他尚可不屑计较;
可这银发女子先是斥他滚开,转眼又悍然偷袭,不过是个大宗师罢了。
他对半步天人乃至天人境束手无策,难道还治不了一个大宗师?
叮——砰!
银发女子抽出长剑迎击,交手片刻便察觉——
箫河乃宗师巅峰之境。“此前误作大宗师巅峰”
区区蝼蚁,她无需尽全力便可镇压。
“剑十六!”
“剑十七!”
“凤月剑第四式!”
“无情剑意,剑十八!”
轰隆隆——!
二楼众人纷纷跃窗而逃,箫河与银发女子之战愈演愈烈,剑气纵横,碎瓦纷飞。
狭小的客栈二楼已被激战摧残得破败不堪,众人唯恐殃及自身,纷纷撤离至楼下。
大街上,任如意陪同安宁郡主远远凝望着二楼战况。
箫河竟是宗师?
宗师怎可能与大宗师抗衡至势均力敌?
那白发女子莫非对箫河有所留手?
安宁郡主望着楼上,语气中满是震惊:“如意姐,箫河似乎极为厉害,他竟能和那白发女子斗得难分高下。”
任如意神色冷峻地回应:“箫河不过是宗师,绝非大宗师之敌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自然。”
孙不二立于街心,并未显露丝毫忧虑。
尽管箫河仅为宗师境界,但她深知其真实战力远超常人,她坚信箫河终将击败那白发女子。
朱七七瞪大双眼,惊呼出声:“天啊,箫河竟然能与那白发女人打得旗鼓相当?这怎么可能!赵老,您确定箫河只是宗师?”
赵老抚须颔首,语气笃定:“小姐,箫河展现的境界确为宗师,老夫断不会看走眼。”
叶孤城与盖聂双目圆睁,紧盯二楼战场。
两位剑道高手,他们早已知晓箫河乃用剑之人,却未曾料到那白发女子亦是剑道宗师,且实力深不可测。
叶孤城神情凝重道:“盖兄,难道箫河掌握了无情剑意?一个风流成性之人,如何修得出此等绝情之剑?”
盖聂皱眉沉思,答道:“叶兄,我虽不知他是否习得无情剑意,但我确知他精通寒冰剑意。”
“寒冰剑意?他竟还掌握此等剑意?”
“不错。据我师弟卫庄所言,箫河甚至可能领悟了火之剑意,真假尚不可知。”
“火之剑意?此人深不可测,实在难以揣度。”
江南七怪仅存的四人与郭靖远远躲开,他们自认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蝼蚁,一旦被箫河与白发女子的战斗余波波及,不死也必重伤。
韩小莹低声告诫:“靖儿,你可看清了?箫河的实力已非你所能抗衡,今后万不可再招惹于他。”
柯镇恶沉声道:“靖儿,箫河不仅武功盖世,更是大秦帝国之王,麾下雄兵百万,天人境强者逾十位,更不乏大宗师与半步天人之辈。”
陈阿生附和道:“靖儿,务必听从师命,切莫再与箫河为敌。”
南希仁低语补充:“的确如此,若箫河欲灭我等,只需轻点一下头,便有无数高手追杀而来,无人可逃。”
“师傅们,我懂了,我再也不会去招惹箫河。”
郭靖望着二楼的箫河,心中满是无奈。
他连箫河的一丝气势都无法承受,日后又怎能救出黄蓉?
大半年已过,黄蓉如今究竟如何?
郭靖不知箫河是否已玷污黄蓉?
她是否正被囚于大秦王宫,沦为玩物?
黄雪梅悄然立于附近屋顶,遥望战局,轻声呢喃:“……箫河实力果然不凡,恐怕尚未尽展全力。这位大秦之王,实难捉摸。”
此刻,箫河内心叫苦不迭。
该死!
那白发女子竟是半步天人境?
简直离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