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无法理解,为何箫河会对盖聂如此信任,认定他能胜任统军之责。
宁远舟面色凝重地问道:“秦王,您是要吞并大宋南方?大秦真要对大宋宣战?”
任如意与朱七七等人纷纷望向箫河。
的确,命令明确是要“打下大宋南方”,难道大秦真的要开启战端?
箫河轻抚下巴,语气轻松地胡诌道:“怎会开战?大宋已无力管辖南方诸州,我只是暂代其职,替他们维持秩序罢了。”
宁远舟皱眉反驳:“我不信。秦王,您与出云宫主关系非同一般,就不怕她因此怪罪于您吗?”
朱七七撇嘴讥讽:“我也绝不相信。箫河,你交给盖聂二十万大军,拿下南方之后,怎么可能再还给大宋?”
那名白发女子冷冷瞥了箫河一眼,冷声道:“我也不信。国与国之间无真情谊,箫河绝不会因出云宫主而将到手的领土拱手相让。”
任如意睁大双眼,惊问:“秦王,您莫非是想趁机吞并大宋南方?”
黄雪梅与韩小莹也已看透其意——动用二十万大军南征,岂是短暂接管?
她们断定,箫河绝不会再把南方交还大宋。
箫河悠然落座,品茶微笑:“我说了,只是暂时掌控。信与不信,那是你们的事,反正我是信了。”
朱七七气得直跺脚:“你真无耻!箫河,你哪里像个帝国君主?”
箫河目光一冷,盯着她威胁道:“小丫头,别惹我,否则下场你会很惨。”
朱七七闻言脸色瞬间煞白。
她忘了,眼前之人是大秦之王;
她忘了,他身边有天人境的绝世强者;
她一直将箫河视作江湖浪子,视为好色之徒,看作一个无赖混账。
可这一句话,彻底惊醒了她——
一旦得罪箫河,她的父亲也保不住她。
只需箫河一句话,大明帝国恐怕都会对她的家族赶尽杀绝。
银发女子握住朱七七的手轻声安抚道,“七七,别慌,箫河只是吓你罢了,他不会真的对你动手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真的!”
朱七七抚着胸口松了口气,喃喃道,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箫河会抓我去折磨呢。”
黄雪梅与任如意等几位女子微微摇头。
她们看得清楚,箫河不过是虚张声势。
若他真想对朱七七不利,又怎会事先出言恐吓?
宁远舟皱眉凝视着箫河,心中已打定主意要将今日之事,火速禀报大宋皇帝。
箫河意图掌控大宋南方,其心可图非小,极有可能酝酿南侵大宋帝国的战事。
“姬瑶花,传令黑甲军,当众将诚王车裂处决。”
箫河目光扫过身旁跪伏的诚王——
一个死有余辜的蠢货。
倘若诚王治军严明,不滥杀百姓,不凌辱妇孺,不劫掠财物。
箫河本无意插手他的反叛之举,更不会调动大军前来镇压。
但既然诚王犯下滔天罪行,箫河必让他为那些无辜惨死的黎民偿命。
此时,诚王闻言,眼中顿时浮现出惊骇之色。
他万万没想到,秦王箫河竟真要取他性命,还要施以极刑。
他不仅被封住经脉,连哑穴也被点中,连开口求饶都做不到。
“遵命,主人。”
姬瑶花恭敬行礼后,挥手示意黑甲军押走面色惨白的诚王。
黑寡妇扭动着曼妙腰肢走近箫河,笑意盈盈地问道:“主人,黑甲军在牢中发现了被囚禁的杨家杨宗保,是否放他?”
“杨宗保?竟还活着?不过是个无足轻重之人,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