嗖!嗖!嗖!
破空声接连响起,峨眉弟子如飞燕掠来,团团围住箫河,剑尖直指咽喉。
“师傅!发生何事?”
“这淫贼敢冒犯您,让我们宰了他!”
“无耻色胚!竟敢言语亵渎!”
“杀了他!替师门除害!”
周芷若、丁敏君等人齐齐跪地请命,杀气腾腾。
灭绝师太却猛然抬手:“闭嘴!都给我退下!”
众人一愣,齐齐收声。
周芷若抬眼偷瞧,心头疑惑翻涌——方才不是怒不可遏?
怎么转头护起这登徒子来了?
箫河懒洋洋靠在椅背上,嗤笑一声:“渣渣们,睁眼看看自己几斤几两。杀我?我一根手指就能捏碎你们所有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一群尼姑高耸的胸线,啧了一声:“哎,两个世界的尼姑倒是统一审美——山高林密,低头不见脚。”
“箫河!”
灭绝师太大喝,眼中似要喷出火焰。
“行行行,你最大。”
他摊手,一脸无奈,“我不说了还不行?”
“闭嘴!”
“我凑……”
箫河翻了个白眼,瘫回椅子。
这女人抽什么风?
更年期提前了?
还是昨晚没睡好?
他一根手指就能镇压她这宗师初期的修为,偏偏她还摆出一副能拿捏他的架势。
灭绝师太咬牙盯着他,寒声道:“你,跟我走。”
“不了。”
箫河摆手,“我还约了人,没空陪你们峨眉玩捉迷藏。”
“约人?”
她冷笑,胸膛起伏,“约那个色目女人?想对她图谋不轨?箫河,你最好立刻放她离开。否则——我亲自封你穴道,扛你也得扛走!”
她不会让他碰赛琳娜。
哪怕只是一丝可能……
这个男人,似乎与她有着某种说不清的牵连。
他对她的了解,已经超越了窥探,近乎灵魂共感。
在没弄清真相前,她绝不会让他离开视线。
哪怕他是混账,是疯子,是……她不愿承认的宿命。
“我去!”
箫河猛地坐直,终于变了脸色。
两天后,官道蜿蜒如蛇,黄沙漫卷,烈日当空。
箫河怀抱赛琳娜疾行于前,衣袂翻飞,步伐轻盈得仿佛踏风而行。
峨嵋众女紧随其后,剑光隐现,眸中戒备如针,死死盯住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——生怕他一个转身,便抱着人跑了。
两日前,箫河本可瞬移离去,但他瞥见张无忌那张写满“正义”的脸,嘴角一勾,留了下来。
反正峨嵋要去明教光明顶,而他顺路去赵敏的绿柳山庄——不如趁机逗一逗那个自诩圣母的傻白甜,看他在“正道”与“私情”之间撕扯挣扎,岂不快哉?
怀中的赛琳娜咬牙切齿,指甲几乎掐进他手背:“混蛋!你再敢摸我腰一下,我真咬你!”
箫河低笑,指尖在她纤细腰线上轻轻一滑,语气慵懒如风:“宝贝儿,你现在是被气运天道压了血脉的吸血鬼,就算真咬了我,我也不会变种。何必虚张声势?”
她气得耳尖都泛红:“你……你无耻!之前说的那些事,都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