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代价……是不是太高了?
风起,尘扬。
一行人继续前行,阳光洒在每个人脸上,却照不进那些藏在眼底的波澜。
箫河的手刚一搭上灭绝师太的肩,那柄寒光凛冽的倚天剑便已出鞘,剑锋如雪,直劈而下!
可下一瞬,局势骤变——箫河指尖轻旋,竟顺着她经脉走势游走于臂弯之间,仿佛早已将她的筋骨血肉刻入魂魄。
灭绝师太浑身一颤,半边身子酥麻得几乎握不住剑,呼吸都乱了节拍。
几十年清修,铁石心肠,竟被一双贼手撩拨得心湖翻涌。
她羞愤欲死,却在迷乱中鬼使神差地做了那等不堪之事……如今回想起来,只想将箫河千刀万剐,挫骨扬灰!
“唉——”
她闭目低叹,声音轻得像风里飘散的灰烬,“前世夫妻?他说的……竟是真的?可他才二十出头,我已年过五旬……这般荒唐,何来未来?”
身后山道崎岖,阿离背着张无忌一路疾行,额角沁汗如雨,四个峨嵋弟子紧随其侧,目光森冷,宛如监牢看守。
“阿蛛,是我拖累你了。”
张无忌望着她狼狈模样,心头揪紧。
他的腿早就好了,可不能露馅——一旦被发现,不是当场格杀,就是逐出千里。
他还没能和芷若相认,怎能轻易暴露?
“曾阿牛,你要是敢负我,我毒蛊入骨,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阿离喘着气回头瞪他一眼,语气凶狠,心里却也无奈。
不过相识几日,若非这人从不嫌弃她丑陋,她才不会犯傻背着他翻山越岭!
“不会的,我发誓!”
张无忌急忙表态。
阿离冷哼:“哼,嘴甜的人最不可信。倒是你,说说看,箫河到底什么来头?一个登徒浪子,竟敢对咱们峨嵋尼姑动手动脚,连师父都没杀他,还让他一路跟着?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”
“我也不知。”
张无忌眸光一沉,望向远处那个肆意张扬的身影,恨意翻腾。
昨日黄昏,他亲眼看见箫河搂着峨嵋女弟子调笑取乐,更甚者,竟偷偷摸了周芷若的腰臀!
那一瞬,他几乎要冲出去拼命。
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!
正午时分,一行人停驻溪畔休整。
水流潺潺,阳光碎金洒落水面,峨嵋弟子取出干粮默默啃食。
而周芷若、丁敏君、贝静仪、静玄四人,却齐刷刷走向箫河。
箫河怀里还抱着赛琳娜,懒洋洋靠在树根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走近。
“箫河,快把你的好酒好菜拿出来,我们都饿了!”
周芷若咬牙开口,眼底怒火隐现。
这家伙无耻至极,片刻都离不得女人!
若不是打不过,她早一剑穿心了!
箫河挑眉一笑:“周姑娘,丁师姐,贝师姐,静玄师太——我这儿剩的不多,你们几位平日对我可不太客气,还想蹭饭?去吃你们的硬饼吧。”
他是真烦了。
这几人一边防他如贼,一边又觊觎他身上的美味佳肴。
昨儿他不过是多“亲近”了几下,尤其对周芷若下手重了些——谁让她是这群尼姑里最勾人的一个?
肤若凝脂,身段婀娜,不动心才是假的。
可现在想吃?
哪有这么便宜的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