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无耻混蛋,难道也是这小队的人?
维妮娜的目光却猛地盯在赵敏脸上,瞳孔微缩。
赵敏?
第一个任务里的三选一关键人物,第二个任务里二选一必须斩杀的目标……她竟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,还顶着“郡主”头衔?
箫河……该不会是要放弃张无忌,转而对她下手吧?
她压下心中惊涛,转向萧熏儿,声音略沉:“箫河人呢?那个王八蛋怎么没来?”
萧熏儿轻声道:“他还没到绿柳山庄,说明日才会现身。”
白月魁眉峰一拧,冷冷看向维妮娜:“你认识箫河?”
维妮娜已在石凳上坐下,指尖轻轻敲着膝头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认识?我怎么会不认识那个混账——箫河,是我丈夫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“什么?”
白月魁霍然起身,眼中惊意翻涌。
维妮娜?
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,成熟丰腴,气质撩人;
而箫河不过二十出头,青年俊朗……这跨度也太大了吧?
更何况——这是第一次气运任务集结!
她怎么可能见过箫河?
白月魁揉了揉太阳穴,脑子有点炸。
萧熏儿睁大双眼,怔怔望着维妮娜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夫人?
又一个?
这东方小队才刚凑齐,怎么已经冒出两个“箫河的女人”?
一个是冷若冰霜的绝色美人,一个是风情万种的成熟少妇……她忽然觉得呼吸有点困难。
赵敏的脸早已黑成锅底。
又来一个?
还是个年岁不小,腰肢妖娆的美妇?
该死的色胚!淫贼!败类!
箫河要是敢给她一个解释不清,她非把他绑在刑架上,一刀一刀剐了不可!
“没错,”维妮娜察觉到三人神色古怪,却依旧坦然,“箫河确实是我男人。”
她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掠过——白月魁震惊,萧熏儿茫然,赵敏几乎要喷出火来……她心头猛地一震。
糟了。
难道……这三个女人,个个都跟箫河有牵扯?
白月魁忽然站起身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维妮娜,我也告诉你一句——箫河,也是我丈夫。”
寂静。
连风都停了。
维妮娜盯着她,片刻后,忽然笑了,手指轻轻抚过自己光滑的下颌,眸光流转:“呵……我猜到了。萧熏儿年纪小,应该不是。那赵敏呢?”
她意味深长地看向那位郡主:“你也……是他的女人吗?”
“放屁!”
萧熏儿差点跳起来,满脸通红,“我怎么可能跟那种无耻之徒扯上关系!我、我心里早有别人了!”
赵敏冷笑出声,凤目含煞:“维妮娜,别把我和那种下流胚子混为一谈。我不是任何人的女人,尤其不是那个无耻色胚的!”
维妮娜眯起眼,笑意更深。
萧熏儿确实不像,年纪摆在那里,清纯未染,不可能掺和进这种事。
可赵敏……就难说了。
她来自任务世界,本不该与箫河有太多交集。
除非……
除非箫河已经闯入她的世界,动了手。
但她旋即摇头——若无法再次进入那个世界,箫河就算再胆大包天,也不至于对赵敏下手太狠。
毕竟,吃干抹净还得负责,那可不是他的风格。
夜色渐沉。
远处林间,篝火噼啪作响。
箫河斜倚树干,手中酒囊轻晃,火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,一半明亮,一半隐在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