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梨亭?”箫河轻笑,眼中寒芒一闪。
“不错,我便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——
嗖!
人影骤闪!
下一瞬,箫河已鬼魅般贴近殷梨亭咽喉,五指如铁钳扣住其脖颈,冷冷俯视:
“老色鬼,老子早就想宰你了。既然自己送上门,那就别怪我让你死不瞑目。”
宋远桥嘶声怒吼:“放下我师弟!否则武当上下,绝不会饶你性命!”
“咔嚓——”
一声脆响,像是枯枝折断,又似颈骨崩裂。
箫河五指收紧,殷梨亭的咽喉应声碎裂,尸体如破麻袋般被甩飞出去,撞在石柱上滑落,鲜血顺着额角缓缓淌下。
他冷笑一声,剑眉微挑:“武当派?我怕过谁?”
“你找死!”宋远桥双目赤红,声音都在颤抖,“武当弟子——给我杀了他!为六弟报仇!”
可话音未落,一股滔天怒意已席卷而来。
“六师叔——!!!”
张无忌怒发冲冠,身形暴起,掌风裹挟着悲愤直扑箫河。
三十多名武当弟子紧随其后,长剑出鞘,寒光如雪,整座大殿瞬间被杀气填满。
“剑十!”
清歌剑出,天地一肃。
箫河一步踏出,剑光炸裂,宛如银河倾泻。
他眸中无悲无喜,只有一片冷酷的杀意——今日,六大派除峨嵋,其余五派,一个不留;明教之中,除杨不悔等寥寥数人,余者皆斩!
白月魁执剑而立,目光冷冽:“维妮娜,要动手吗?”
“不必。”维妮娜轻摇头,红唇微启,“他一人足矣。我们只需防着别人偷袭。”
她眼神沉静,却透着笃定。
箫河的实力,早已超脱常理,这场屠杀,不过是他的试剑之礼。
周芷若低声问灭绝师太:“师傅,我们……该怎么办?”
她心头翻涌。
她没见过如此狠辣之人,抬手间便捏碎殷梨亭头颅,仿佛碾死一只蝼蚁。
可她更怕的是——张三丰若出关,江湖必将血流成河。
丁敏君、贝静仪几人脸色发白,握剑的手都在抖。
她们曾被他抱过、吻过,心跳加速过的记忆还烙在心底。
如今看着那道孤影面对整个武当,竟生出几分不忍。
“准备。”灭绝师太握紧倚天剑,声音冷得像冰,“若他撑不住,峨嵋派——全员出手!”
她眼神决绝。
这一生,她只认一个男人,哪怕背负天下骂名,也要护他周全。
“是,师傅!”周芷若等人齐声应诺,剑锋指向大殿中央,只待一声令下。
阿离站在角落,指尖掐进掌心。
她盯着维妮娜与白月魁,又望向峨嵋诸女,低语呢喃:“该死的色胚……我还没亲手宰了你,你他妈别死在这儿!”
大殿四周,少林、崆峒、华山、昆仑四大派人人怔然。
眼前一幕太过荒诞——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,挥手间秒杀宗师级高手,转眼又被武当三十多人围攻,却依旧从容挥剑,每一击都带起一片血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