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绝师太听得直翻白眼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人都快杀到武当山头了,你们还在惦记人家的功法?!
她揉着太阳穴暗叹:糟了。
箫河若真将武当弟子屠尽,张三丰必会出手——那位百年不出世的一代宗师,可是整个江湖唯一的大宗师!
别说救箫河,她自己站上去都不够人家一掌拍的。
眼下唯一的路……逃?
可往哪儿逃?天下之大,谁能挡住张三丰的脚步?
阿离站在远处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同样是先天境,可在箫河面前,她觉得自己就像只蝼蚁,对方只需一根手指,就能像碾死殷梨亭那样,轻描淡写地将她抹去。
她低头苦笑:罢了罢了……杀不了这无耻混蛋,权当被疯狗咬了一口,忍了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砰!”
一道红影疾闪,娜塔莎几乎是连滚带爬扑到箫河身边,呼吸急促,额角沁汗。
她刚才差一点就被明教教徒掳走!
若非一直绷紧神经,此刻早成了阶下囚。
她一把拽住箫河手臂,声音都在发抖:“主人……你要保护我!”
箫河缓缓回头,眼神冷得像冰窟深处刮出的风。
“女奴,你叫我什么?”
“主……主人。”她咽了口唾沫。
箫河冷笑,指腹摩挲着下巴,语气轻佻又危险:“答应我,像之前在大树下那样,服侍我三次,我就保你性命。”
“你——!”娜塔莎双目几欲喷火。
可话到嘴边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三息倒数开始。
她清楚得很——拒绝?没用的。
箫河随时可以点她穴道,为所欲为。
反抗?笑话。在这人魔手里,她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。
最终,她牙关紧咬,从喉咙里挤出一句:“我……同意了,我会……照做。”
那声音仿佛带着血。
箫河却还不满足,慢悠悠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脸:“记住,敢反悔——我就扒光你的衣服,吊在树上打到哭为止。”
“我不会反悔。”娜塔莎几乎咬碎银牙。
胸口闷得快要炸开。
这是人说的话?!
羞辱也不带这么无耻的!
她在心里狠狠刻下一笔:今日之辱,他日必百倍奉还!你个不要脸的混账东西!
这时,杨逍怒喝而出,身影掠前十步,指着箫河厉声断喝:“箫河!你罪孽滔天,若肯自裁,我们留你全尸!连同你的女人,也可饶她一命!”
箫河嗤笑一声,搂紧怀中娜塔莎,目光如刀扫去:“色鬼,滚远点,看见你就倒胃口。”
“找死!”杨逍暴喝,挥手怒令,“明教弟子听令——杀了他!”
“杀!!!”
刹那间,五六十名明教教众如潮水般涌来,刀光剑影交织成网,杀意冲霄!
面对围攻,箫河神色未动,一手稳抱着娜塔莎,另一手清歌剑斜指苍穹。
剑出,天地骤寒。
“四季剑法——雪花漫天!”
剑光炸裂,宛如寒冬骤降,千百片雪刃凭空浮现,旋转飞舞,森然割裂空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