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无忌双目赤红,怒吼如雷:“箫河!今日我若死在此地,我太师傅绝不会放过你!”
箫河轻笑,缓步逼近,一字一句,如刀剜心:“忘了告诉你——宋远桥、莫声谷,刚才已经被我亲手斩了。现在的武当,只剩下一个瘫在床上的老头,和一群死透的弟子。”
“你——恶魔!你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!”张无忌浑身发抖,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脑中一片空白——师伯、师叔……全死了?整个武当……覆灭了?
恨意如火山喷发,烧得他几近疯狂。
箫河却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。
他转向殷天正与殷野王,语气忽然缓了几分:“看在阿离的份上,你们可以走。”
“什么?”殷野王眉头紧锁,猛地抬头,“箫河,你跟我女儿到底什么关系?”
殷天正也怔住了。阿离?他孙女?
箫河慢条斯理地摸了摸下巴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:“阿离是我的人。不信?问张无忌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殷野王怒喝,“我孙女清清白白,未嫁未娶,怎会是你的人?”
“舅舅!”张无忌咬牙切齿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他……他玷污了阿离!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殷野王与殷天正对视一眼,震惊、愤怒、难以置信在眼中炸开。
可阿离明明还是完璧之身……怎么可能?
箫河不再废话,袖袍一挥,冷声道:“走不走随你们。想去见阿离也行——只要报出我的名字,没人敢拦你们。”
殷天正沉声问:“箫河,我不知你与阿离究竟如何,但张无忌……你能放过他吗?”
箫河摇头,干脆利落:“不能。我可以饶明教所有人,唯独他——必杀。”
殷野王咬牙提醒:“他是阿离的表哥!你也要杀?”
“杀。”箫河目光如冰,没有一丝动摇。
“你……”
两人彻底沉默。
他们无力阻止,更打不过。
现实就像一堵铁墙,压得他们喘不过气。
箫河缓缓抽出清歌剑,剑锋映着天光,冷冽如霜。
他一步步走向张无忌,声音平静得可怕:
“张无忌,准备好了吗?我只出一剑——若你能在这一剑之下不死,从此我再也不动你分毫。”
张无忌体内九阳真气轰然流转,周身金光暴涨,仰天狂笑:“哈哈哈——来啊!我倒要看看,你一剑能否斩得死我!”
殷天正与殷野王瞳孔骤缩,目光死死锁定箫河手中那柄寒光凛冽的剑。
一剑?
真能一剑取他性命?
他们知道箫河的剑有多狠——数十条人命,不过是一道剑光的事。
可张无忌毕竟练成了九阳神功,肉身近乎金刚不坏……但他们心里清楚,这一战,张无忌恐怕撑不过三息。
“无情之剑,剑二十二!”
箫河出声时,已无半分情绪。
清歌剑出鞘刹那,天地仿佛被一层灰白剑意覆盖。
那不是杀意,而是葬意——像是为活人送终的挽歌,悲凉如雪落荒原。
无情!
冰冷!
漠然!
彻骨哀伤!
殷天正父子只觉一股无形威压扑面而来,气血翻涌,脚步踉跄后退数步,差点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