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六妹那副嫌弃模样,莫非这家伙得罪过她?
念头未落——
“小心!”
一道黑影暴起,箫河暴喝出声,身形一闪,直接扑向柴郡主与花解语!
下一瞬,三人原地消失!
轰——!!
巨响炸裂,地面崩塌,碎石飞溅!方才站立之处,已被一道漆黑掌印轰出三丈深坑!
“刺客!”
“护将军!!”
“弓箭手就位,射杀来敌!”
“护卫列阵,围杀黑衣贼!”
喊杀声撕裂夜空,火光冲天而起。
暗夜里,杀机四伏。
大宋铁骑如潮水般涌上,刀光映着残阳,将那蒙面人团团围住。
箭雨破空,嗖嗖作响,锋矢如蝗,直扑那道黑影。
箫河怀中横抱着两道娇躯,身形一闪,已在数丈之外——柴郡主与花解语尚未回神,只觉一阵风掠过,耳边杀声已远。
“箫天!快放开我们!”
“混账!还不撒手!”
二女脸颊滚烫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箫河那一抱虽是避险,可那双手……偏偏按在了不该碰的地方!
若非暮色四合,天光晦暗,这一幕传出去,她们的名节怕是要葬送在这登徒子手里!
他心头一紧,连忙松开,暗骂一声:我靠!
手感也太软了……等等,这不是重点!
“小心点,”箫河压低声音,眸光冷冽,“那家伙,是半步天人境。”
“什么?”
柴郡主瞳孔一缩,怒意瞬间凝滞。
花解语亦是呼吸一滞,指尖还按在胸口,疼得皱眉,眼神却满是惊疑:“你说……半步天人?你一个先天境的小角色,竟能察觉那种级别的刺杀?”
这话出口,她自己都愣住了。
再看箫河的眼神,已不是轻视,而是审视。
箫河冷笑一声,负手而立:“是不是先天,重要吗?等这仗打完,咱们各走各路。柴将军,你就当从没见过我。”
话音未落,差点脱口而出“柴寡妇”三字,赶紧咳嗽两声掩过去。
心里嘀咕:杨延昭这次怕是要折,到时候,她还真是杨家头一个戴孝的美人了……
“做梦!”
柴郡主柳眉倒竖,寒声道,“战争期间,本将有权征召任何人效力!你想逃?门都没有!”
“我不是大宋人。”
箫河淡淡道,目光却已投向战场中央。
只见那蒙面人掌势一翻,天地骤震——
“天山折梅手!”
轰隆!!
十数甲士如断线纸鸢般倒飞而出,骨裂之声清晰可闻。
阵型动摇,军心震荡!
箫河瞳孔猛缩:“卧槽?天山折梅手?无崖子?”
他脑中电闪:这门绝学,除了巫行云和那个老不死的逍遥子,就只有无崖子练成!
可那老小子不是瘫在擂鼓山上几十年了吗?
怎么活蹦乱跳地跑来搞刺杀?
眉头一拧,战意悄然升腾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