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侯爵神色冷峻,却缓缓点头:“箫河,我答应你。这一战,我替你灭了安王狗军。”
箫河一笑,忽然伸手将她纤腰揽入怀中,低声道:“昨晚我已传信林仙儿,她今日必至。有她在,箫四无的人头归她,白亦非的命,归你——你只管放手去杀。”
女侯爵冷哼一声,偏过头去:“哼,我不欠你人情,更不会答应你的条件。”
箫河指尖轻抚她细腻如玉的脸颊,笑意更深:“我们之间,何须言谢?你也别指望用‘条件’来推脱——对了,你的襄陵夫人玉佩,现在能号令我的全军。”
“你——无耻!”
她怒极,指尖欲掐向他咽喉。
这混账分明知道她私藏玉佩,是想借机羞辱她?
还是……真以为她会成为他的女人?
箫河不但不躲,反而将她搂得更紧,嗓音低哑:“白夫人,我的大军已在峡谷外五里集结。你先去军中待命,等我号令。”
“滚!”
她一把推开,转身疾步离去,耳尖微红。
白夫人?
箫河怎会知晓她的名字?
白若冰之名,知者寥寥。
是东皇太一泄露?
还是道家天宗北冥子走漏风声?
山风拂面,箫河望着她背影,低声轻笑:“傲娇的小母豹……迟早让我抱上塌,给你生个娃。”
苏樱侧目瞥他一眼,满眼无语。
这人……脸皮比城墙还厚。
生孩子?
他竟打那天人境的女侯爵主意?
可……女侯爵少说也活了上百岁,还能生?
苏樱一愣,脑子瞬间短路。
箫河踱步至悬崖边缘,俯瞰下方战场。
杨延昭父子被俘,大宋军心动摇,他要看这支残军是否崩盘,更想知道——那些“寡妇营”,是否还在军中。
忽然,他目光一凝,讶然出声:“嗯?宁远舟那帮人怎么还在这?安宁郡主不是已经被救走了吗?他们没收到消息?还是……故意留下的?”
呜——呜——
号角撕裂长空。
青月峡谷之外,安王麾下二十多万联军滚滚集结,铁甲森森,旌旗蔽日。
大宋残存的五万将士也在仓促列阵,刀枪出鞘,战意残存。
箫河眯眼扫过大宋军阵,眉头微蹙:“怪了……昨夜一万多骑兵溃逃,杨延昭父子想必是在逃途中被擒。可柴郡主和其他寡妇……为何还在军中?是根本没逃?还是得知父子被捕,又折返回来送死?”
苏樱走近,轻声问:“箫河,你何时动手?”
箫河侧头,目光在她玲珑身段上肆意一扫,坏笑勾唇:“亲我一口,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做梦!”
苏樱羞恼交加,连连后退。
这无耻色胚,竟敢当众调戏?
她怎么会亲他?
苏樱心头一紧,指尖微微发凉。
女侯爵不在,军权暂缺,她看着箫河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心跳漏了半拍——这男人要是趁机乱来,她可真拦不住。
箫河却只是懒懒地勾起嘴角,修长的手指轻抚下巴,眸光幽深得像夜里的深渊,“苏樱,你若亲我一下……我不但告诉你何时开战,还能让你从先天境一步登天,踏入大宗师。”
大宗师丹?
他昨天刚得了五颗。
苏樱站在那里,月光般的长发垂落肩头,一身冷艳如霜雪凝成的美人胚子。
纤腰一握,曲线惊心动魄,清冷气质几乎与邀月并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