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与黑色铠甲士兵的战斗愈发激烈,康珩在战斗中发现士兵之间似乎存在某种联系,一旦攻击其中一个,其他士兵便会迅速支援。就在他思索应对之策时,一名士兵瞅准机会,挥刀朝着他砍来,康珩侧身躲避,却不慎被另一名士兵的长枪划伤手臂。鲜血滴落在地,而此时,青岩宗长老似乎发现了士兵的关键弱点,大声喊道:“攻击他们的腿部关节!”众人闻言,立刻改变攻击策略,局势瞬间发生变化。
康珩强忍着手臂传来的疼痛,身形如电,再次施展缩地术,瞬间出现在一名黑色铠甲士兵身旁,手中长剑狠狠刺向其腿部关节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士兵腿部关节处的铠甲竟被刺裂,士兵身形一晃,单膝跪地。神秘高手和帮手也依言而动,神秘高手手中法诀变幻,一道道灵力化作利刃,精准地射向士兵们的腿部关节;帮手则挥舞着长刀,如猛虎般冲入敌阵,专砍士兵的腿部。一时间,黑色铠甲士兵们纷纷脚步踉跄,原本紧密的包围圈出现了破绽。
青岩宗长老见时机成熟,双手快速结印,口中念念有词,一道强大的青色灵力光柱从他掌心喷射而出,如同一头咆哮的巨龙,直直冲向黑色铠甲士兵最为密集之处。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灵力光柱炸开,光芒四溢,伴随着铠甲破碎的声音和士兵们沉闷的嘶吼,数名黑色铠甲士兵被直接震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化作一团黑烟消散不见。
趁着敌人阵脚大乱,康珩等人乘胜追击,手中的武器不断挥舞,与剩余的黑色铠甲士兵展开殊死搏斗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康珩的手臂伤口处鲜血仍在不断流淌,染红了他的衣袖,但他眼神坚定,毫无退缩之意。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,黑色铠甲士兵终于全部被消灭,化作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,纷纷瘫坐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。康珩看着手臂上的伤口,眉头微皱,简单地撕下一块衣角,将伤口包扎起来。神秘高手和帮手也都灵力消耗巨大,面色略显苍白。青岩宗长老虽然气息也有些不稳,但仍强撑着站起身来,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,说道:“大家都没事吧?这次战斗虽然胜利了,但仙府内的危险远超我们想象,切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康珩站起身来,走到长老面前,恭敬地说道:“长老,多谢您及时出手相助,还发现了这些士兵的弱点。只是,您怎么会来到这里?又为何对这仙府如此了解?”
青岩宗长老微微叹了口气,示意众人坐下,缓缓说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。数月前,我在宗门闭关修炼时,偶然间在一本古老的典籍中发现了关于这座仙府的记载。那典籍中提到,这座仙府乃是上古大战时期遗留下来的神秘之地,其中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强大的力量。同时,也记载了一些关于仙府内危险的蛛丝马迹。”
长老顿了顿,目光望向宫殿深处,继续说道:“后来,我听闻你得到了上古残卷,习得了缩地术,而这缩地术又与仙府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我担心你贸然进入仙府,遭遇不测,便一路追寻而来。在追寻的过程中,我又通过各种渠道,收集了更多关于仙府的信息。”
康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感激地说道:“长老,您为珩儿费心了。只是,这仙府内究竟还有哪些危险?我们又该如何寻找解除缩地术反噬的神秘力量?”
青岩宗长老神色凝重地说道:“根据我所掌握的信息,这仙府内不仅有像刚才那样的神秘守护者,还有各种致命的机关陷阱,以及诡异的灵力波动。稍有不慎,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至于解除缩地术反噬的神秘力量,我猜测可能隐藏在仙府的核心区域,但具体位置,还需要我们进一步探索。”
长老说着,从怀中掏出一张破旧的羊皮纸,摊开在众人面前。羊皮纸上绘制着一些复杂的线条和标记,看起来像是一幅地图。长老指着地图上的一处标记,说道:“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,应该在这里。从这里出发,沿着这条隐秘通道前行,会经过一片迷雾森林。森林中迷雾重重,极易让人迷失方向,而且里面还隐藏着各种强大的灵兽。但这是通往仙府核心区域相对安全的一条路。”
康珩等人凑近仔细查看地图,神秘高手皱着眉头说道:“长老,这迷雾森林听起来就危险重重,我们如何才能安全通过?”
青岩宗长老微微一笑,说道:“这迷雾森林虽然危险,但并非毫无办法。我曾听闻,有一种名为‘清心草’的灵草,生长在森林边缘。只要携带‘清心草’,便可抵御迷雾的迷惑。而且,我还知晓一些破解森林中灵兽攻击的方法。只要我们小心行事,应该可以顺利通过。”
帮手在一旁问道:“长老,那通过迷雾森林之后呢?还有什么危险等着我们?”
长老神色严肃地说道:“穿过迷雾森林,便会来到一条岩浆河流前。河流中岩浆翻滚,温度极高,常人靠近便会被瞬间汽化。河上有一座古老的石桥,但石桥年久失修,十分脆弱,稍有不慎,便会坠入岩浆之中。而且,石桥周围还布有强大的阵法,一旦触发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康珩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长老,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,我都要找到解除缩地术反噬的方法。为了我自己,也为了守护我所珍视的一切。”
青岩宗长老欣慰地看着康珩,说道:“好!我相信你。既然大家都已下定决心,那我们便稍作休息,准备一下,即刻出发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各自开始整理自己的装备和灵力。康珩默默运转灵力,试图恢复一些消耗的力量。手臂上的伤口虽然疼痛,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。神秘高手和帮手也在调整状态,为接下来的艰难旅程做准备。
休息片刻后,众人在青岩宗长老的带领下,沿着隐秘通道朝着迷雾森林的方向走去。通道内阴暗潮湿,墙壁上偶尔闪烁着一些微弱的荧光,仿佛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。脚下的地面凹凸不平,不时传来“嘎吱”的声响,仿佛通道也在发出沉重的叹息。
走着走着,康珩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“簌簌”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快速移动。他立刻警觉起来,示意众人停下。众人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,警惕地看着四周。青岩宗长老微微皱眉,轻声说道:“大家小心,可能有危险靠近。”
随着“簌簌”声越来越近,一群形似蝙蝠的怪物从黑暗中飞扑而出。这些怪物体型巨大,翅膀展开足有一人多高,尖锐的爪子闪烁着寒光,口中还流淌着绿色的毒液,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。
“是毒翼蝠!大家小心它们的毒液!”青岩宗长老大声喊道。众人立刻摆开阵势,准备迎战。康珩施展出缩地术,身形一闪,避开了一只毒翼蝠的攻击,同时手中长剑朝着毒翼蝠的翅膀刺去。毒翼蝠翅膀一振,躲开了康珩的攻击,然后转身用爪子朝着康珩抓来。康珩侧身一闪,险险避开。
神秘高手双手一挥,一道道灵力屏障出现在众人身前,阻挡住了毒翼蝠的攻击。帮手则挥舞着长刀,砍向靠近的毒翼蝠。毒翼蝠虽然数量众多,但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,一时间也难以突破防线。
青岩宗长老口中念念有词,手中法诀变幻,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射出,化作一张巨大的金色网,朝着毒翼蝠群罩去。毒翼蝠们被困在金色网中,挣扎着发出尖锐的叫声。金色网不断收缩,将毒翼蝠们越勒越紧,最终,毒翼蝠们化作一团团黑烟消散不见。
经过一番激战,众人成功击退了毒翼蝠。康珩看着有些疲惫的众人,说道:“大家都没事吧?看来这仙府内的危险真是无处不在。”
神秘高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说道:“是啊,不过只要我们齐心协力,一定能克服困难。”
帮手也点头说道:“没错,我们继续前进吧。”
青岩宗长老看着众人,欣慰地说道:“好,大家保持警惕,继续出发。”
众人沿着通道继续前行,不知走了多久,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朦胧的雾气,雾气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树木的轮廓。青岩宗长老说道:“前面就是迷雾森林了,大家小心,先寻找‘清心草’。”
众人小心翼翼地走进迷雾森林,雾气越来越浓,视线变得极为模糊,只能看到前方几步远的地方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而又带着淡淡腥味的气息,让人感觉十分压抑。
康珩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,一边寻找着“清心草”的踪迹。突然,他看到前方不远处的一棵树下,生长着几株散发着淡淡蓝光的小草。他心中一喜,轻声说道:“长老,快看,那是不是‘清心草’?”
青岩宗长老走上前仔细查看,点头说道:“没错,就是‘清心草’。大家每人采摘一株,带在身上。”众人纷纷上前采摘“清心草”,将其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。
刚采摘完“清心草”,一阵低沉的吼声从森林深处传来,仿佛有什么巨大的野兽正在靠近。地面也开始微微颤抖,树叶“沙沙”作响。
青岩宗长老神色凝重地说道:“看来我们惊动了森林中的灵兽,大家准备战斗!”
众人立刻摆开阵势,紧张地等待着灵兽的出现。随着吼声越来越近,一只体型巨大的斑斓巨虎从雾气中缓缓走出。巨虎身上的毛发如同火焰般鲜艳,眼睛闪烁着凶狠的光芒,口中不断喷出热气,发出低沉的咆哮声。
“这是烈焰虎,实力强大,大家小心应对!”青岩宗长老说道。康珩握紧手中的长剑,心中暗暗思索着应对之策。神秘高手和帮手也都严阵以待,灵力在他们手中流转。
烈焰虎盯着众人,突然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,然后猛地扑了过来。康珩身形一闪,施展出缩地术,瞬间出现在烈焰虎的侧面,手中长剑朝着烈焰虎的腿部刺去。烈焰虎反应极快,它尾巴一甩,如同钢鞭般朝着康珩抽来。康珩连忙后退,避开了烈焰虎的攻击。
神秘高手双手快速结印,一道道冰锥从地面突起,朝着烈焰虎射去。烈焰虎身上燃起熊熊火焰,将冰锥瞬间融化。帮手则挥舞着长刀,从另一个方向冲向烈焰虎,试图吸引它的注意力。
青岩宗长老在一旁观察着烈焰虎的行动,他发现烈焰虎每次发动攻击前,眼睛都会微微眯起。于是,他对众人喊道:“注意烈焰虎的眼睛,它发动攻击前会有预兆!”
众人闻言,更加留意烈焰虎的动作。康珩再次施展出缩地术,趁着烈焰虎眼睛眯起的瞬间,快速靠近它的头部,手中长剑朝着烈焰虎的眼睛刺去。烈焰虎察觉到危险,想要躲避,但已经来不及了,长剑刺中了它的一只眼睛。烈焰虎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,疯狂地甩动着头,康珩趁机跳开。
神秘高手和帮手抓住机会,加大攻击力度。神秘高手口中吐出一道强大的灵力光柱,朝着烈焰虎射去;帮手则挥舞着长刀,在烈焰虎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。烈焰虎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,渐渐支撑不住,最终轰然倒地,化作一道光芒消失不见。
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,康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说道:“这烈焰虎果然厉害,还好我们齐心协力,将它击败了。”
神秘高手点点头,说道:“是啊,接下来的路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,我们不能放松警惕。”
青岩宗长老说道:“没错,我们继续前进吧。穿过这片迷雾森林,前面就是岩浆河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