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。
签字完毕,陈主任将七份债券装入一个普通的牛皮纸袋,推给李建国:“建国同志,这些债券请妥善保管。虽然不上市流通,但三十年后,国家一定会兑现。”
“我相信。”李建国没有打开查看,直接将纸袋递给身后的郑家明,“放进集团永久保险柜,列入最高密级资产。”
陈主任站起身,忽然郑重地说:“还有一句话,是首长让我当面转达的。”
李建国肃立。
“国家知道你在做什么,也知道你面对的风险。从今天起,你和你家人的安全,上升为国家安全的一部分。必要时候,会有人出现在你身边——希望永远不需要。”
这是最直白的保护承诺。
李建国深吸一口气:“谢谢国家。我会继续做好那座桥。”
四、涟漪
消息没有公开,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。
12月下旬,香江顶级富豪圈流传着一个秘闻:李建国把股灾赚的二十亿美元,无偿给了内地。有人嗤之以鼻,说他“政治投机”;有人暗自佩服,感叹“手笔惊人”;更多人则在重新评估——这个人的根基,到底有多深。
美国驻港领事馆经济处,罗伯特参赞盯着资金流向分析报告,眉头紧锁。
“二十亿美元,通过几十家公司辗转,最终消失在深圳那边。”汤姆森汇报,“我们追查到最后三个账户,都是国有的技术引进公司。很明显,这是李建国在向北京交‘投名状’。”
“不,”罗伯特摇头,“这不是投名状。投名状只需要几千万就够了。这是……战略捆绑。他在用真金白银,把自己和中国的未来绑在一起。”
他点燃雪茄,吐出一口烟雾:“这样的人,要么是史上最大的理想主义者,要么是史上最精明的投资者——赌中国赢。”
“我们要加大调查力度吗?”
“不。”出乎意料,罗伯特摆摆手,“暂时保持距离。一个能被北京如此信任的人,动他需要白宫直接授权。先把情报报上去,等华盛顿的指示。”
五、四合院的暖冬
四九城的冬天格外冷,但95号院今年有了些变化。
前院阎埠贵家,新装了暖气片——儿子在深圳的厂子今年效益好,年终奖发了不少。那家厂,正是建国集团救助的二十三家企业之一。
西厢房,傻柱乐呵呵地数着侨汇券:“今年能过个肥年了!雨水他们教育局,听说也拿到了什么‘科技教育补贴’,要建新的实验室。”
何雨水在灯下写信,是写给李建国的。信里没提钱的事,只说学校新实验室要叫什么名字。“学生们都说,叫‘建国实验室’最好。哥,你觉得呢?”
后院,易忠海听着中院的欢声笑语,默默往炉子里添了块煤。炉火映着他满是皱纹的脸。
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李建国父亲牺牲后,院里开大会的情景。那时候,他是受人尊敬的一大爷,李建国是个病恹恹的半大孩子。
三十六年过去了。
那个孩子走出院子,走进了一个他永远无法想象的世界。而那个世界里发生的事,又像炉火散发的热量一样,温暖着这个他曾经试图掌控的院子。
命运,真是难以预料。
六、空间的凭证
深夜,半山别墅密室。
李建国进入空间,将那七份债券凭证从牛皮纸袋取出,摊在茅草屋的书桌上。
灵泉的光透过窗棂,洒在凭证的国徽钢印上,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。
他在凭证旁,放上父亲那枚“红星轧钢厂先进工作者”奖章,还有娄半城那封信。
三样东西,代表三个时代,三种人生。
父亲用生命保护国家财产,那是血与火的奉献。
娄半城用资本辗转腾挪,那是商与智的挣扎。
而他现在做的,是用在金融市场搏杀来的财富,去浇灌国家未来的种子。
方式不同,但根子里的东西,是一样的。
他提笔,在日记本上写道:
“1987年12月18日,捐二十亿美元于国。不求名利,只求心安。若父亲泉下有知,应能理解——他护的是轧钢厂的一砖一瓦,我护的是国家工业的一芯一魂。殊途,同归。”
写罢,他将凭证收好,走出茅屋。
空间里,黑土地上的作物在灵泉滋润下生机勃勃。远处,新规划的“工业作物区”里,几株从西北引种的特殊植物已经发芽——那是制造高级润滑油的基础原料,目前全靠进口。
二十亿美元,能买很多很多进口润滑油。
但更重要的是,它能让中国自己种出这些“工业的粮食”。
李建国捧起一掬灵泉水,浇在那些幼苗上。
“快些长吧。”他轻声说,“时间不等人。”
窗外,1987年即将过去。而香江的灯火,依旧彻夜不眠地照亮着通往未来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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