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反对!”那位英国董事再次站起来,“李,你这是用全体股东的钱去实现个人理想!我是基金经理人代表的董事,我必须对投资人负责!我要求召开临时股东大会,由全体股东投票决定!”
会议室气氛再度紧张。
李建国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戴维,你管理的基金,持有集团多少股份?”
“3.2%!”
“好。”李建国点头,“在座所有反对的董事,代表的股份加起来是多少?”
财务总监快速计算:“大约18%。”
“也就是说,支持转型的股份超过82%。”李建国平静地说,“按照公司章程,重大战略决策需要三分之二以上支持。所以,这个规划已经通过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戴维气得脸色发白。
“但是,”李建国话锋一转,“我理解各位的担忧。所以,我提出一个补充方案。”
他示意助理分发新文件:“第一,我本人和家族承诺,未来三年不分红,所有分红权转为增持股份。第二,设立‘战略转型风险保障基金’,我个人出资5亿美元作为风险准备金,如果三年后三大领域无一达成关键里程碑,这笔钱补偿给中小股东。第三,实施‘金手铐’计划,所有参与转型项目的高管,奖金与研发成果挂钩,失败则零奖金。”
会议室里响起低语。这三条,尤其是第二条,几乎是用个人财富为转型背书。
“另外,”李建国最后说,“我建议设立一个‘战略监督委员会’,由戴维先生担任主席,每季度审查研发进展和资金使用。透明、可控、可监督。这样,各位是否能够接受?”
反对派董事们面面相觑。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反对就有些无理取闹了。
戴维沉默许久,终于点头:“如果真能做到透明监督……我可以保留意见,但不再反对。”
“好。”李建国重新坐下,“那么,现在表决。《1998-2000年度战略投资规划》,同意请举手。”
一只手,两只手,三只手……最终,十五位董事中,十一人举手赞成,三人弃权,一人反对。
“通过。”李建国敲下木槌,“散会。”
董事们陆续离开后,李建国独自坐在会议室里。窗外,维港的渡轮拉响汽笛,夕阳将海水染成金红色。
周卫国去而复返,在他对面坐下:“其实你没必要承诺那5亿美元风险金。董事会的表决已经够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建国揉着太阳穴,“但老周,转型是一场长征。如果领头的人不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押上去,怎么让
“你这五年亿,几乎是个人流动资金的八成。”
“所以只能成功,不能失败。”李建国笑了,笑容里有疲惫,更有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