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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4章 遭遇国际巨头的专利围剿(2 / 2)

先是欧洲专利局宣布,启动对建国通信三项欧洲专利的无效审查程序——这是诺基亚推动的。

接着,日本东京地方法院应高通请求,对建国通信在日本的子公司发出临时禁售令。

最致命的一击来自供应链:德国某精密射频器件供应商突然通知,因“不可抗力”暂停向建国通信供货。美国一家芯片测试设备商也延迟了交货。明眼人都知道,这是来自上游的压力。

“他们在多维度绞杀。”战略会议上,周卫国忧心忡忡,“法律诉讼打击市场和信心,供应链封锁卡住生产,媒体上还在营造‘中国公司偷技术’的舆论氛围。这是组合拳。”

李建国翻看着最新一期的《华尔街日报》,头版标题刺眼:“专利流氓还是创新者?中国建国集团面临终极考验”。文章里充斥着“知识产权盗窃”、“国家补贴扭曲竞争”、“不遵守国际规则”的指控。

“晓娥,”他看向外甥女,“硅谷那边的舆论,你能影响多少?”

“很难。”娄晓娥苦笑,“舅舅,您知道硅谷的生态。律师、分析师、媒体、智库……很多都和高通、苹果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我已经联系了几家友好的媒体,但声音太小。而且……我们在美国的盟友,此刻大多保持沉默。”

“树倒猢狲散,墙倒众人推。”李建国合上报纸,“正常。”

他环视会议室里一张张沉重的面孔,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:“你们知道,1959年到1961年,三年困难时期,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?”

众人一愣。

“那时候我在丰泽园当厨师,每天经手山珍海味,自己却饿得浮肿。”李建国眼神悠远,“但我发现一个道理——人饿到极致,反而会清醒。知道什么能吃,什么不能吃;知道怎么一点点攒粮食,怎么用最少的东西活下来。”

他站起身:“现在也一样。巨头围剿,看起来是绝境,但也是最好的清醒剂。它逼着我们看清楚——哪些技术是真正自己的,哪些是借来的;哪些市场是实在的,哪些是虚的;哪些朋友是真的,哪些是假的。”

“张振华,你亲自去欧洲,一家一家拜访我们的设备供应商。告诉他们,建国通信死不了。如果现在雪中送炭,未来十倍回报。如果落井下石……”李建国顿了顿,“等我们缓过来,名单上的,一个不留。”

“刘峰,你负责终端业务。麒麟手机暂时收缩战线,集中保中国市场。但研发不能停,下一代产品要更快、更好、更便宜。市场丢了可以再抢,技术落后了就真完了。”

“文博,芯片是生死线。我给你加人、加钱、加权限。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说。”

最后,他看向法务总监陈明:“陈总,这场官司,我要你组建历史上最强的应诉团队。中国的律师,美国的律师,欧洲的律师,该请谁请谁。预算不设上限,但我要一个结果——不是和解,不是妥协,是要在法庭上,堂堂正正地打赢至少一场!”

会议室里,沉重的气氛开始松动。仿佛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大船,终于稳住了舵。

深夜,李建国独自在办公室

窗外香江的夜景依旧璀璨,但他的目光越过了眼前的繁华,投向了更深的黑暗。桌面上摊开着一份刚收到的机密文件——来自国家有关部门的情况通报。文件显示,此次专利围剿的背后,有更深层次的国际政治经济博弈。中国科技产业的整体崛起,已经触及了一些根本性的利益格局。

电话响了,是林婉清从京都打来的。

“还没睡?”

“快了。你呢?”

“睡不着,担心你。”林婉清声音温柔,“建国,如果……如果实在撑不住,我们退一步也行。你今年七十二了,不该再承受这些。”

“婉清,”李建国握着话筒,“你还记得我们结婚那天,我说过什么吗?”

电话那头沉默。

“我说,我要建一个能让中国人挺直腰杆的企业。”李建国声音很轻,却无比坚定,“现在腰杆刚挺起来一点,就有人想把它打断。如果我现在退了,以后还有哪个中国企业家敢挺直腰杆?”

林婉清良久无言,最后轻声说:“那你就挺住。家里有我。”

挂断电话,李建国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老旧的铁皮盒子。打开,里面是一枚已经生锈的轧钢厂厂徽,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——1958年,年轻的他和父亲站在轧机前。

“爸,”他对着照片轻声说,“您当年用命保护了一台机器。今天,我要用我这条老命,保护一个产业。咱们爷俩,都没怂过。”

他收起盒子,打开电脑,开始起草一份名为《关于应对国际专利围剿及建设自主创新体系的战略报告》。这份报告,他将同时提交给集团董事会和国家有关部门。

报告的第一句话是:“当前遭遇的专利围剿,不是建国集团一家的危机,是中国高科技产业集体崛起的必经之劫。跨越此劫,海阔天空;退缩于此,万劫不复。”

窗外,东方渐白。

新的一天,也是新的战斗的开始。

而李建国知道,这将是建国集团成立以来,最艰难、最漫长、也最残酷的一战。

对手不再是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,不再是工厂里的保守派,而是世界上最强大、最狡猾、最无情的商业帝国。

但这一次,他依然要赢。

也必须赢。

因为背后,不再只是他和他的企业。

而是一个国家,一个民族,在科技时代挺直腰杆的渴望。

晨光透过玻璃,照在老人挺直的脊背上。

那背影,孤独,却如山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