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屋内的气氛瞬间凝滞。
易忠海脸上的关怀僵硬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。他没想到这病得快死的小子,居然这么倔强,这么不识抬举!
刘海中眉头皱起,显然对李建国的“不懂事”感到不悦,觉得自己的“权威”受到了挑战。
闫富贵则是满脸的“痛心疾首”,仿佛李建国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,浪费了他们一番“好意”。
“建国,你……”易忠海还想再劝。
“壹大爷!”李建国猛地提高了一点声音,尽管随即又引发了一阵咳嗽,但他还是坚持把话说完,目光直视着易忠海,“我爸……在天上……看着呢!他的东西……我得……自己守着!”
这句话,如同一记重锤,敲在了三位大爷的心上。尤其是“我爸在天上看着呢”,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执念,却又让他们无法再强行逼迫。毕竟,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,吃相不能太难看。
易忠海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快,脸上重新堆起勉强的笑容:“好,好孩子,有志气!既然你这么想,那我们……就先不打扰你休息了。有什么困难,一定跟大爷们说。”
刘海中冷哼一声,没再说话。
闫富贵则是惋惜地摇了摇头,仿佛看到一笔快到手的财富飞走了。
三人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“好好养病”之类的话,便悻悻地离开了东厢房。
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,李建国才仿佛脱力般,重重地躺了回去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刚才那番交锋,看似简单,却几乎耗尽了他刚刚积聚起来的所有力气。
岚韵紧张地凑过来,用小毛巾给他擦汗。
李建国闭上眼睛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拒绝,意味着撕破了那层温情的伪装。接下来的麻烦,只会更多。
但他绝不后悔。
这些禽兽的算计,他心知肚明。易忠海想拿他家的工位去养他的好徒弟一家,刘海中、闫富贵觊觎他家的房子……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!
“等着吧……”他在心里冷冷地说道,“属于我的东西,谁也别想碰!”
当务之急,是必须尽快好起来!他再次将意识沉入胸口玉佩所在,那微弱的暖流,似乎是他此刻唯一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