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在极限运转，但灵泉水和科学的锻炼方法，让他始终维持在一个“精满神旺”的临界状态。没有憔悴，只有一种被淬炼后的清减和锋利。眼神明亮得灼人，却又沉静如古井。
倒计时牌上的数字，终于变成了“1”。
最后一天，李建国没有进行任何模拟测试。他只是静静地，将各科的“知识体系图”最后浏览一遍，将重点公式和易错点在心中默念一次。然后，他花了整整一个下午，仔细检查明天要带的准考证、笔墨、尺规，甚至演练了一遍从家到考场的路线和时间。
傍晚，他让岚韵早早休息。自己则进入空间，没有学习，没有练拳，只是坐在古井边，看着井口氤氲的白雾，听着空间里永恒的寂静。
所有的知识，已经沉淀。
所有的准备，已经就绪。
所有的压力，在长达二十天的极限冲刺中，已被反复锤炼、适应、内化。
此刻，他心中没有激动，没有忐忑，只有一片暴风雨来临前，深海般的平静与浩瀚的自信。
退出空间，他吹熄了灯。
在彻底的黑暗中，他对自己轻声说：
“明日，考场见。”
月光如水，从窗棂漫入，照亮了墙上那个最后的、猩红的圆圈——“0”。
冲刺，已然结束。
征程，即将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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