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国笑了笑:“早睡早起,规律作息。”
其实秘诀是灵泉水和空间的时间差,但这不能说。
下午,在图书馆完成学习任务后,李建国特意绕到医学院的区域。他不能借阅这里的专业书——会引起怀疑,但他可以看公开陈列的中医普及读物。在一本1952年出版的《常见病中医防治手册》里,他找到了关于咳嗽的辨证分型,与自己之前的判断相互印证。
“同学,对中医感兴趣?”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李建国抬头,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,穿着灰色的中山装,胸前别着“医学院·教授”的胸牌。
“随便看看,老师。”李建国合上书,恭敬地说。
“中医是国宝,但要用科学的方法去研究。”老先生感慨道,“你是哪个系的?”
“机械工程,大一。”
“哦?工科学生看医书,少见。”老先生来了兴趣,“为什么?”
李建国想了想,谨慎地回答:“我父亲生前说过,医者治病,工者治世。都是解决问题,或许有相通之处。”
这句话让老先生眼睛一亮:“好一个‘医者治病,工者治世’!年轻人,有点意思。我叫沈济民,在医学院教中医基础。有空可以来听听课,旁听不记名。”
“谢谢沈教授。”李建国心中暗喜——这或许是个机会,一个让他的医术“见光”的合法途径。
傍晚接妹妹放学时,岚韵高兴地说:“哥,王小军说他奶奶吃了梨膏糖,晚上咳得少了!”
“那就好。”李建国微笑,心中却在思考更系统的治疗方案。如果有机会,或许可以通过沈教授这条线……
晚上,妹妹睡下后,李建国再次进入空间。
今晚的重点是针灸。他按照《针灸大成》里的图谱,在自己身上认穴、下针。涌泉、足三里、关元、气海……这些重要的保健穴位,他早已烂熟于心。银针是托栾老板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老针,虽然有些年头,但质地极好。
第一针,足三里。
他屏息凝神,感受着针尖刺入皮肤、穿过筋膜、抵达穴位的细微变化。灵泉水改造过的身体对气血运行格外敏感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针下“得气”的酸胀感。
一针,又一针。
当他在自己身上扎完十二个保健要穴时,整个人已经出了一层细汗。但随之而来的,是全身气血畅通的舒泰感,一天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这就是中医的魅力——不是对抗,而是调和。
收针后,李建国没有休息,而是开始整理今天学到的机械知识。空间里书桌上,左边摊着《材料力学》笔记,右边摊着《黄帝内经》心得,中间是工程制图作业。三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领域,在他的统筹下并行不悖。
深夜十一点,他结束了一天的修炼和学习。
站在空间的黑土地上,仰望那片永恒不变的星空。李建国忽然想起前世听过的一句话:“所有命运的馈赠,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。”
他得到了重生,得到了空间,得到了超越常人的机会。那么代价是什么?
是双倍甚至三倍的努力,是永远紧绷的时间管理,是必须在多个领域同时精进的巨大压力。
但他甘之如饴。
因为每一点医学知识的积累,都可能在未来某个时刻救人一命;每一次武术的锤炼,都能让他更有能力保护所爱之人;而机械工程的学习,则是他改变命运、贡献时代的根本。
这三条路,他一条都不会放弃。
回到现实,李建国轻轻推开里屋的门,给妹妹掖了掖被角。月光从窗户洒进来,照在岚韵安静的小脸上。
为了这个小家伙,为了父亲未竟的期望,为了这个百废待兴的国家——他必须变得更强大。
强大到能够治病救人,强大到能够守护家人,强大到能够用技术和智慧,在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留下自己的印记。
窗外传来打更的梆子声:三更了。
李建国闭上眼,很快进入深度睡眠。四个小时后,他将再次醒来,开始新一天的循环。
这样的日子很累,但很充实。
因为每一步,都在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