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，我告诉你实话。”李建国语气认真，“我靠近李副厂长，不是因为他是李怀德，而是因为他支持技术革新。在轧钢厂，杨厂长看重的是‘老工人’‘老经验’，李副厂长看重的是‘新思路’‘新成果’。我想做事，所以选择能让我做事的领导。”
他看着林婉清：“这确实是一种选择，但我不认为这是投机。如果有一天，李副厂长不再支持技术革新，或者有更好的选择，我会重新评估。但至少现在，这是最符合我目标的路。”
坦荡，清醒，有原则但不迂腐。
林婉清心里的最后一点疑虑，烟消云散了。
“我信你。”她轻声说，“周末见。”
目送她离开，李建国回到办公室。他打开文件袋，里面是厚厚一沓俄文资料，每一页都有工整的中文翻译和批注——显然是林婉清的手笔。
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
但随即，他又冷静下来。林家的顾虑，他完全理解。军人家庭，最看重的是什么？忠诚，可靠，政治清白。
而他选择的路线，在李怀德和杨厂长之间，确实容易被解读为“站队”。再加上四合院那个复杂环境……
路，不好走。
但李建国不后悔。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，清楚要付出什么代价，更清楚要到达什么目标。
周末的晚饭，会是一次考验。
而他，已经准备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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