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大婶塞过来一个布包:“自家腌的咸菜,还有几个鸡蛋,拿着。”
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秦淮茹牵着棒梗,远远看着,眼神复杂。
易忠海始终没露面,但他家窗户开了条缝。
闫富贵挤过来,脸上堆着笑:“建国啊,搬了新家,别忘了老邻居。有空回来坐坐……”
“一定。”李建国礼貌回应,但话里的距离感,谁都听得出来。
东西很快装好了。李建国最后看了一眼后院东厢房——那间他住了八年的屋子。1951年春天,他在这里醒来,从一个病弱的孤儿,一步步走到今天。
“哥,走吧。”岚韵拉了拉他的衣角。
李建国点点头,转身正要上车——
“李工,等一下。”
是傻柱。他拎着个网兜跑过来,里面是几个饭盒:“我自己卤的牛肉、猪蹄,还有几个馒头。搬新家,开火第一顿,得吃点好的。”
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厨子,此刻难得认真:“李工,我知道我傻,以前也说过你不少闲话。但你对我妹妹好,我记着。以后有啥事,招呼一声。”
李建国接过网兜,拍了拍傻柱的肩膀:“柱子,谢了。雨水那边,我会继续关照。”
最后看了一眼四合院。青砖灰瓦,在晨光中安静伫立。那些算计、争吵、欢笑、泪水,都留在这里了。
他上了车。卡车缓缓启动,驶出南锣鼓巷。
后视镜里,四合院越来越远,终于消失在街角。
一个时代,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