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最特殊,是“固本培元方”,针对元气大伤、需要大补之人。这个方子来自那本手抄本,记载说是“前明宫廷秘传”。需要:虎骨、鹿茸、海马、蛤蚧、肉苁蓉、锁阳、巴戟天、淫羊藿,以及作为“君臣佐使”调和药性的蜂蜜和冰糖。其中几味药材如海马、蛤蚧,是李建国这些年通过黑市渠道一点点收集的,在空间里用灵泉滋养保存,鲜活如初。
所有药材准备妥当,李建国开始处理。该切片的切片,该捣碎的捣碎,该整用的整用。他动作不快,但极稳,每一道工序都严格遵循古方记载,又结合了现代中药学的理解——比如虎骨要先在灵泉中浸泡三日去腥,人参要隔水蒸软再切片,以免有效成分流失。
三天后,所有前期处理完成。
李建国从空间里取出十个特制的陶坛——这是他从景德镇弄来的老物件,据说以前是装贡酒的,坛壁厚实,釉面温润,透气不透酒,是泡制药酒的绝佳容器。
他先在坛底铺一层药材,然后放入处理好的虎骨,再铺一层药材,如此层层叠叠,让虎骨与药材充分接触。最后,倒入灵泉水和高度粮食酒的混合液——酒是他从茅台镇弄来的原浆,六十度,清亮如水,却烈如火。
“酒为百药之长。”李建国一边封坛一边默念古方上的话,“酒行药势,药借酒力,相辅相成,功效倍增。”
十个陶坛封好口,贴上红纸标签:壮骨通络酒五坛,益气养血酒三坛,固本培元酒两坛。标签上用毛笔小楷注明泡制日期、主要成分和大致功效。
按照古法,这些酒需要至少泡制三年才能启封。但李建国知道,在空间特殊的环境和灵泉的催化下,这个时间可以大大缩短——也许三个月,就能达到外界三年的效果。
做完这一切,他退出空间。外面才过了不到一小时,林婉清已经睡熟。
李建国轻手轻脚上炕,躺在妻子身边,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,心里盘算着这些酒的用途。
壮骨通络酒,可以送给厂里那些有关节炎的老工人——他们为国家的工业化付出了健康,该得到些补偿。
益气养血酒,适合林婉清产后调理,也可以送给几位身体虚弱的领导家属。
固本培元酒……他想到陈主任的老父亲,那位咳喘多年的老爷子;想到部队的赵铁山,身上多处旧伤;还有栾老板,年轻时操劳过度,如今时常腰膝酸软。
这些酒,会比任何礼物都珍贵。
窗外,新年的第一缕晨光,正悄悄爬上窗棂。
1964年的第一天,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