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国扶起林婉清,把碗凑到她嘴边。灵泉入口,林婉清原本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,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“再来一口。”李建国轻声说。
一碗灵泉喝完,大约过了十分钟。林婉清的呼吸平稳了些,宫缩也重新变得有力。
凌晨四点十分,刘婶检查:“十指全开了!婉清,听我指挥,该用力了!”
最艰难的时刻到了。
林婉清在李建国的搀扶下半坐起来,按照刘婶的指导,在宫缩来临时屏气用力。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每一次用力,她都拼尽全力,青筋在额头暴起,汗水如雨下。
“看到头了!黑头发!”刘婶兴奋地喊,“再用力!憋住气!”
李建国紧紧握着妻子的手,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。他能感觉到她全身肌肉都在颤抖,能听见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这一刻,什么空间、什么医术、什么未来计划,全都忘了。他只是一个丈夫,一个即将成为父亲的男人,眼睁睁看着妻子在生死线上挣扎,却无能为力。
“婉清,加油……”他声音哽咽,“就快好了……”
林婉清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。她全部的意志都集中在一点——把孩子生出来。这是女人的本能,是生命最原始的力量。
凌晨四点三十八分。
随着林婉清最后一声嘶吼,一个湿漉漉的小身体滑出了产道。
“生了!生了!”刘婶麻利地接过婴儿,倒提着拍打脚心。
一秒,两秒,三秒——
“哇——!”
嘹亮的啼哭声划破了黎明的寂静。
那一瞬间,李建国眼泪夺眶而出。他看向林婉清,她已经虚脱地瘫倒,但眼睛还努力睁着,看向刘婶手里的孩子。
“男孩!六斤八两!”刘婶一边剪脐带一边报喜,“母子平安!”
她用温水清洗婴儿,包裹在早就准备好的小被褥里,递给李建国:“来,当爹的抱抱。”
李建国双手接过那个襁褓。好小,好轻,但哭声却那么响亮。小脸皱巴巴的,眼睛还睁不开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。这就是他的儿子,他和婉清的孩子。
他走到炕边,把襁褓轻轻放在林婉清身边:“婉清,你看,我们的儿子。”
林婉清侧过头,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,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她伸出虚弱的手,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。孩子似乎感觉到了,哭声小了些,小嘴嚅动了几下。
刘婶处理完胎盘,又给林婉清清理、包扎。一切都妥当后,她长长舒了口气:“好了,最难的过去了。李工,给你媳妇弄点吃的,红糖鸡蛋最好。我去烧水给孩子洗澡。”
李建国这才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纸包:“刘婶,辛苦您了。”
刘婶接过,掂了掂,分量不轻,脸上笑开了花:“应该的应该的。李工,你媳妇身子骨好,恢复得快。不过月子里还是要仔细,别着凉,别累着。孩子喂奶的事……”
“我知道,谢谢您。”李建国送刘婶出门,又塞给她一包点心,“天快亮了,您路上小心。”
回到屋里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李建国先去看林婉清。她已经睡着了,呼吸平稳,脸色虽然苍白,但透着一种分娩后的安宁。他又去看儿子——小家伙也睡着了,小拳头握得紧紧的,放在脸颊边。
他在炕边坐下,就这么看着妻儿。晨光从窗户透进来,在炕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。
一夜惊心动魄,终于尘埃落定。
他有儿子了。
这个认知像一股暖流,涌遍全身。前世他忙事业,没来得及要孩子;这一世,他小心翼翼地经营,终于在这个动荡的年代,有了自己的血脉。
轻轻握住儿子的小手,那柔软温热的触感,让他心里某个坚硬的部分,彻底融化了。
从今天起,他不仅是李建国,是工程师,是“福将”。
他还是一个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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