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， 能量品质或许也有要求。光是吸收炼化普通的星辰之力和驳杂能量，提炼出的星毒混沌元力，可能还不足以支撑“法相”这种更高层次存在的凝聚。可能需要更精纯、更高级的本源能量，比如……五行绝毒精华？或者某种特殊的星辰本源之力？
“路要一步步走，饭要一口口吃。”王玄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。这次尝试虽然失败了，但并非没有收获。
至少，他明确了未来凝聚法相的方向——“万化归墟炉”！这个意象非常契合他的道。也亲身体验了一次凝聚的过程，知道了自己的不足在哪里。下次再尝试，肯定会更有准备。
“当务之急，还是老老实实提升修为，加深感悟，积累底蕴。法相之事，急不得。”王玄心态放得很平。他知道自己修炼速度已经够快了，没必要为了一次尝试失败而沮丧。
看看时间，这次修炼加尝试，又过去了大半天。记录数据和收集样本早就完成了。
王玄收拾好东西，最后看了一眼那浩瀚的星辰漩涡，尤其是漩涡中心那片深邃的黑暗。上次那疑似幻觉的微弱亮光再没出现过。
“等我修为再高些，或许……真能进去看看？”这个念头一闪而过，随即被他按下。现在想这个太早。
驾起遁光，王玄返回星衍阁。
交了任务，拿到这个月的五百贡献点，王玄没有立刻去花。他先去了趟“百宝阁”，仔细浏览兑换列表。他现在贡献点攒了不少，得用在刀刃上。
他主要看两类东西：一是能辅助提升修为、夯实根基的丹药或天材地宝；二是可能有助于加深对五行、星辰、毒道领悟的典籍或特殊物品（比如某些罕见的毒物样本、记录星辰运行规律的古老星图残片等）。
最终，他兑换了一瓶适合炼虚期修士服用的“凝虚丹”（能加速虚神凝练，稳固空间感悟），又咬牙花了一大笔贡献点，兑换了一小块“千年地心火毒晶”（一种蕴含精纯火毒之力的稀有矿石，对他参悟“五行绝毒”中的火毒有帮助）。
剩下的贡献点，他打算留着，以备不时之需，或者等下次看到更合适的东西。
回到洞府，王玄服下一颗凝虚丹，开始消化药力，巩固这次星辰漩涡修炼的收获，同时慢慢体悟刚才尝试凝聚法相时的感悟。
修炼之路，漫长而艰辛，充满了未知和挑战。一次小小的失败，在王玄波澜壮阔的修仙生涯中，连个小水花都算不上。
他知道自己还很弱，在这上界，在星衍阁，甚至仅仅是在这炼虚期中，都还算不上什么人物。但他有顶级的功法，有潜力无穷的本命法宝，有星辰漩涡这样的宝地，还有一颗坚韧不拔、清醒自知的心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