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着往前走，脚底下软绵绵的，像踩在云上。走了几步，屁用没有，周围还是那个鬼样子。
“喂！有人吗？考验呢？”他喊了一嗓子，声音传出去就没了，连个回音都没有。
就在他准备掏出葫芦看看的时候，那个之前在炼心路跟他说话的老头虚影，又冒出来了，跟个鬼似的。
“别喊了，就你一个。”老头虚影还是那副死板板的调调。
“前辈，这哪儿啊？不是‘悟道’考验吗？”王玄问。
“这里，是‘器道天心阁’的夹缝。专为《器身天功》准备的修炼地。”老头虚影看着他，“其他人，正在外面老老实实地学怎么打铁、刻符、淬火。你，不用学那些。”
“不用学？”王玄一愣。
“对。你的考验，只有一个。”老头虚影指了指他腰间的万化归墟葫，“在这里，把《器身天功》第一层‘器融于身’练成。练成了，你就能出去，直接获得核心传承认可。练不成……就一直待着，或者等到你寿元耗尽。”
王玄一听，心里卧槽一声。这么狠？直接关小黑屋练功？还特么是有生命危险的那种？
“为啥是我？”他忍不住问。
“因为你九道半器缘，因为你最合适，也因为《器身天功》太久没人练了。”老头虚影说，“要么成功，要么死在这里。外面那些考验，对你没意义。你的‘道’，就是这门功法。”
说完，老头虚影开始变淡。
“等等！第一层怎么练？有什么要注意的？”王玄赶紧问。
“功法总纲在你脑子里。此地时光流速与外界不同，大约是三十比一，你有足够时间。此地也绝对安全，无人打扰。”老头虚影最后说道，“记住，熔炼开始，就无法停止。要么葫芦彻底融入你身魂大道，要么……你们一起被法则冲突撕碎。好自为之。”
话音落下，虚影彻底没了。
王玄一个人站在灰蒙蒙的空间里，半天没说话。
这器道宗，真够直接的。要么一步登天，要么直接完蛋。连个退路都不给。
他盘腿坐下，把万化归墟葫拿在手里。葫芦温润如玉，跟他心神相连，里面的小世界静静运转。
“老伙计，看来咱俩这次得玩把大的了。”王玄对着葫芦自言自语。
他沉下心，把意识探入识海，找到那篇被封印的《器身天功》总纲。
之前只是粗略一看，现在仔细读，才明白这功法有多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