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辰寒髓……”公输衍捋着胡须，沉吟道，“这物件老夫确实没听过。不过道友若是还有其他需求，比如炼制这元液需要的辅材，或是道友自身修炼所需的资源，我天工阁或许也能帮上忙。毕竟，多个朋友多条路嘛。”
这是退而求其次，想通过其他方面建立联系，慢慢渗透进来。
“阁主说得是。”王玄点头应和，“王某确实有些需求。比如之前提到的，关于上古传送阵、空间节点之类的信息。如果阁主方便，王某愿意用剩下的几滴‘星寒元液’，换一些基础的、不涉及贵阁核心传承的拓本或记录，就当是开阔眼界了。”
他把交换范围限定在“基础信息”、“不涉核心”、“拓本记录”上，明摆着就是一次性的情报买卖，不想和天工阁深入绑定。
公输衍心里清楚了。眼前这位“王道友”，警惕心高得很，油盐不进，就想用元液换点实在东西，然后就拍屁股走人。他心里有些惋惜，那星寒元液确实神奇，要是能研究出炼制之法，或者找到稳定的来源，对天工阁来说意义重大。但对方显然不愿意多谈。
“基础信息么……”公输衍沉吟着，像是在权衡。几滴元液，换一些不算太核心的古老记载，值不值？对方明显不会再提供更多了。
最终，他点了点头：“也好。道友爽快，老夫也不矫情。我天工阁藏经楼里，确实有几份关于上古传送阵原理、虚空锚结构推测，以及无尽海已知几个较稳定‘空间薄弱点’记载的拓本，不算独门秘辛，给道友复制一份也无妨。就按道友说的，换三滴‘星寒元液’，如何？”
“可以。”王玄很干脆，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玉瓶，里面正好是三滴星辉流转的元液，放在了桌上。
公输衍接过玉瓶，仔细检查后，满意地收了起来。接着他拿出一枚空白玉简，贴在额头，将相关信息的拓本内容复制进去，递给了王玄。
“这就是道友需要的信息了。其中关于虚空锚的部分，是根据古籍和碎片推测出来的，未必准确。空间薄弱点的记载，也是数百年前的情报，如今有没有变化，老夫也不敢保证。道友参考着看就行。”公输衍说道，这话算是把丑话说在了前头，免得日后有麻烦。
“王某明白，多谢阁主。”王玄接过玉简，神识稍稍一扫，确认里面内容不少，而且确实像公输衍说的那样，是比较基础或年代久远的记载，但对他这个对上古老传送几乎一无所知的人来说，已经非常有价值了。
交易完成，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。
公输衍又给王玄倒了杯茶，看似随意地问道：“王道友对上古传送阵这么感兴趣，莫非是有意探寻某些失落之地？或者，道友手里还有其他与虚空锚相关的物件？”
来了，最后一波试探。王玄心里冷笑，脸上却露出苦笑：“阁主说笑了。王某只是对这些古老玄妙的东西有点好奇心罢了。修仙之路漫长，多了解些总没坏处。至于虚空锚……也就那么一块碎片，当个纪念罢了。要是真能找到失落之地或者完整的宝物，王某怕是早就躲起来偷偷研究了，哪还会拿出来换丹药？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，既承认了对古老事物的兴趣，又否定了自己掌握更多秘密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