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早已牵着马在谷外等候,北极狐群正围着几个落单的黑衣人撕咬,领头狐狸的爪子上沾着黑血,显然打赢了。
“快上马!”她将缰绳递过来,星灯在风中摇曳,“守石人说岭南的星石在榕树林,那里的守石人是个老药农,擅长用毒藤。”
江宇翻身上马,风纹石的清越响声与锦盒里的星石共鸣,第七颗星石归位,血脉里的共鸣更强烈了。他回头看风蚀谷,火焰已经蔓延开,青铜面具人的怒吼被风声吞没。
“蚀星会追得越来越紧了。”林小满策马跟上,笔记上的星石位置又划掉一个,“剩下四颗都在岭南,老药农说那里的‘藤纹石’‘雾纹石’‘花纹石’‘石纹石’是共生的,要一起取才行。”
江宇望着南方,那里的天际线被绿色覆盖,是岭南的榕树林。他摸了摸怀里的风纹石,石头在风里依旧轻响,像在催促。
“还有五天月圆。”他低声道,催动马匹加速,“来得及。”
草原的风还在呼啸,但江宇的心跳比风声更急。每多一颗星石,血脉里的力量就苏醒一分,江临的影子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——二叔当年在蚀星会忍受的痛苦,此刻仿佛通过血脉传递过来,成了他的动力。
林小满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将星灯往他那边挪了挪,暖光落在他手背上。“别担心,老药农说了,他的毒藤能帮我们挡住追兵。”
江宇点头,目光却没离开前方的路。他知道,岭南的榕树林不会比漠北轻松,蚀星会的主力一定在那里等着。但他不怕。
因为怀里的星石越来越烫,像有团火在烧。
因为黑风坳的星种坪,离得越来越近了。
马蹄踏过草原与丘陵的交界线,绿色越来越浓。江宇勒住马,回头望了眼漠北的方向,风蚀谷的烟火还在,像个壮烈的句号。
下一站,岭南。
那里有最后四颗星石,有老药农的毒藤,有蚀星会的最终堵截,还有……即将圆满的星轨。
他策马前行,星灯的光芒刺破暮色,在通往岭南的路上,投下一道坚定的光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