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!”陈默怒吼,脉铁牌的金光化作一道屏障,挡在江宇身前。软剑刺在屏障上,发出刺耳的响声,金光剧烈波动,竟被刺出一个细小的缺口!
江宇趁机后退,掌心的混沌之火暴涨,火龙转身扑向银面杀手。银面杀手不慌不忙,软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圆弧,竟将火龙引向侧面的岩壁,火龙撞在岩石上,炸开漫天火星。
“你的冰火脉气,很有趣。”银面杀手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,“和‘他’很像,却又不完全一样。”
江宇心中一动:“你认识我师父?”
银面杀手没有回答,软剑再次袭来,这一次剑招更加凌厉,剑风中夹杂着淡淡的浊气,显然动用了真正的实力。江宇不敢大意,将混沌之火与冰火脉气融合,形成一道红蓝交织的屏障,勉强挡住了攻击。
陈默趁机冲向银面杀手,脉铁牌的金光凝聚成一把金剑,直取他的后心。银面杀手仿佛背后长了眼睛,侧身躲过金剑,软剑顺势后撩,逼得陈默不得不回剑自保。
三人缠斗在一起,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。银面杀手的剑法极为诡异,时而刚猛如雷霆,时而阴柔如流水,竟同时蕴含着阳脉气与阴脉气的特性,显然对各种脉气的运用极为精通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陈默再次喝问,金剑的攻势更加猛烈。
银面杀手轻笑一声,软剑突然化作无数光点,笼罩了陈默和江宇。光点散去时,两人惊讶地发现,自己的脉气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封住了,无法运转!
“现在,该让你们看看我的真面目了。”银面杀手缓缓摘分阴鸷和沧桑。
“是你!”江宇瞳孔骤缩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,“师兄?你不是已经死在归墟海了吗?”
这人竟是江宇的师兄,当年在归墟海争夺脉器时,被认为已经坠海身亡的林越!
林越的脸上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容:“死?我怎么能死?我还没完成师父的遗愿,还没让你这个‘孽种’付出代价!”
他的目光落在江宇身上,充满了怨毒:“凭什么你能继承师父的混沌之火?凭什么你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?我告诉你,当年归墟海的脉器,本就该是我的!是你,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!”
“你加入了影阁?”江宇的声音带着颤抖,既是因为震惊,也是因为失望。
“影阁?”林越嗤笑一声,“我不是加入,我是影阁的阁主!当年我坠海后,被影阁的前任阁主所救,他教会了我如何运用浊气,如何变得更强!现在,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,都付出代价!”
他挥了挥手,剩下的杀手立刻围了上来,将陈默四人团团围住。“把他们带回去,”林越的声音冰冷,“陈默和江宇留着有用,其他人……处理掉。”
就在这时,峡谷顶端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伴随着赵勇熟悉的怒吼:“影阁的杂碎,放开我兄弟!”
众人抬头,只见赵勇带着落风城的守备队,正从岩壁顶端往下攀爬,他们手中的火把在风中摇曳,照亮了一张张愤怒的脸。
“是赵队长!”小石头惊喜地喊道。
林越脸色一沉,显然没料到守备队会追到这里。他看了看逐渐逼近的守备队,又看了看被围困的陈默四人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撤!”
影阁的杀手们立刻如潮水般退去,消失在岩壁的缝隙中。林越临走前,深深地看了江宇一眼,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:“我们还会再见的,师弟。下次见面,我会亲手杀了你。”
危机解除,赵勇带着守备队跳下来,连忙扶起受伤的沙狼帮兄弟:“陈先生,我们收到柳姑娘的传讯,就立刻赶来了,还好赶上了。”
柳月感激地点点头:“多亏你们及时赶到,否则我们真的危险了。”
陈默看着林越消失的方向,眉头紧锁。林越的出现,意味着影阁与镇魂司的关系远比他们想象的复杂,而江宇的身世,似乎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江宇的脸色苍白,显然还没从师兄“死而复生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。他握紧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:“师父……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苏晓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低声道:“别担心,到了锁魂塔,一切都会有答案的。”
清理完战场,众人继续向一线天进发。峡谷里的风依旧在呼啸,但空气中的杀机已经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预感。所有人都知道,林越的出现只是一个开始,锁魂塔等待他们的,将会是更加凶险的挑战。
穿过一线天,前方的景象豁然开朗。一片被乌云笼罩的山谷出现在地平线上,山谷中央,一座黑色的高塔直插云霄,塔身被无数锁链缠绕,锁链上隐约能看到挣扎的人影,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——锁魂塔。
“终于到了。”小石头望着锁魂塔,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陈默握紧手中的骨匙,指腹感受到上面传来的微弱脉动。他知道,真正的风暴,即将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