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用!”小石头也学着抓起时空沙,帮忙清理丝线。护山熊则用爪子拍打那些顽固的丝线,配合着沙粒,很快就将时骨钟表面的时浊丝清理干净。
就在这时,溶洞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咆哮,一股强大的时流从黑暗中涌出,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,漩涡中央,浮现出一只体型庞大的怪兽虚影——它长着狮子的头,龙的身体,背上覆盖着鱼鳞状的甲壳,正是时空兽的残魂!
“是守护时骨钟的时空兽!”江宇大惊,“它被浊气污染了,变成了‘时浊兽’!”
时浊兽的虚影张开嘴,喷出一道灰色的时流,所过之处,洞壁上的水晶瞬间从璀璨变得黯淡,像是经历了万年的时光。陈默的脉铁牌金光暴涨,挡住时流,金光却被灰色时流侵蚀,变得斑驳不堪。
“它能吞噬时间能量!”苏晓大喊,“用混沌火的虚无之力,虚无不受时间影响!”
江宇立刻将混沌火中的虚无火苗分离出来,火苗看似微弱,却带着一种超脱时间的平静,射向时浊兽的虚影。时浊兽显然对虚无之力极为忌惮,咆哮着后退,灰色时流撞上虚无火苗,竟像水滴融入大海,消失无踪。
“它的核心在时骨钟的钟摆里!”陈默突然发现,时骨钟的钟摆上,缠绕着一缕极细的黑色丝线,丝线的另一端,正是时浊兽虚影的额头,“它在用时骨钟的能量维持形态!”
他抓起一把时空沙,猛地掷向钟摆!沙粒附着在黑色丝线上,丝线瞬间断裂,时浊兽的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开始变得透明,那些被它吞噬的时间能量重新释放出来,化作点点金光,融入时骨钟。
随着时浊兽的消散,时骨钟突然发出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钟摆缓缓摆动起来,螺旋状的纹路亮起金色的光芒,整个溶洞都被笼罩在温暖的光晕中。天坑外的混乱时流渐渐平息,坑壁上的岩石层次变得正常,那些时影也化作光尘,消散在空气中。
“成功了!”小石头兴奋地拍手。
钟摆每摆动一次,就有更多的金光从时骨钟里涌出,顺着溶洞的缝隙流回天坑,修复着被破坏的地脉。陈默将剩下的时空沙倒入底座的凹槽,时骨钟的光芒变得更加稳定,钟鸣声也越发洪亮,传遍了整个天坑。
离开溶洞时,天坑的时间流速已经恢复正常。四人顺着绳索爬上坑口,回头望去,天坑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蓝色,坑壁上的草木开始正常生长,再没有冬春颠倒的诡异景象。
山民们远远地看着,见他们平安出来,又听到天坑传来的钟鸣声,纷纷欢呼起来。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跪在地上,对着天坑磕头:“谢谢仙师!我儿子有救了!”
原来他的儿子前日误入天坑边缘,回来后就变得痴傻,身体也快速衰老,如今时流恢复正常,他儿子的状况也开始好转。
四人没有停留,只是默默看着天坑,直到钟鸣声渐渐平息。陈默的脉铁牌恢复了往日的光泽,江宇的混沌火跳动得更加有力,苏晓的《脉经》上,关于时流层的记载多了一层金色的批注。
“虚渊的裂缝越来越少了。”苏晓轻声道,《脉经》上标注的异常脉气点,已经被划去了大半。
陈默望着西北方向,脉铁牌微微发烫,那里是他们最初出发的地方——万佛窟:“最后一处,应该是万佛窟了。虚渊的主裂缝,多半就在那里。”
江宇的混沌火跳动了一下,带着一丝决绝:“是时候彻底解决了。”
小石头把银鱼鳞片揣好,握紧了腰间的小刀:“不管是什么,我们一起面对。”
护山熊低吼一声,用头蹭了蹭陈默的肩膀,像是在表达决心。四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天坑边缘的山林中,前路只剩下最后一段,也是最艰难的一段,但他们的脚步却异常坚定。
因为他们知道,只要时骨钟还在摆动,只要信念还在心中,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,没有平不了的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