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说的不就是你吗?”江宇看向陈默,“在磨尘界时,你没有摧毁灰核,而是唤醒它的循环本能,正好契合了‘共生’的道理。”
陈默握紧铜钥匙,钥匙柄的星核晶传来温暖的触感,与脉铁牌的金光产生共鸣。他忽然想起定源星守护者的话:“宇宙的法则从不是非黑即白,而是在失衡时找到新的支点。”原来这个支点,就是“共生”。
星核舱的角落里,还有一个破损的日志本,最后一页写着一行仓促的字迹:“磨尘界的灰核只是开始,‘噬界虫’已在域外苏醒,它们以界域法则为食,所过之处,星图尽毁……”
“噬界虫?”苏晓的声音从石门处传来,她不知何时带着《脉经》赶了过来,书页上关于域外生物的记载正泛着黑光,“《脉经》上说,这是比磨尘界更古老的存在,它们没有实体,却能吞噬法则本身,上古时期被星轨匠人用平衡枢纽暂时封印,难道……”
“封印松动了。”陈默看着日志本上的日期,“正好是磨尘界灰核失控的时间。看来当年的星轨匠人早就预料到,灰核失控只是噬界虫苏醒的前兆。”
海面突然掀起巨浪,启明舰的震动越来越剧烈,桅杆顶端的水晶球蓝光忽明忽暗。老渔翁指着远处的天际:“快看!是‘界域涡旋’!”
只见海平面与天空的交界处,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旋涡,旋涡中闪烁着无数破碎的星图,正是日志中提到的噬界虫活动的迹象。旋涡边缘,几颗靠近的星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、消失,像是被无形的嘴吞噬。
“它们在吞噬星轨!”江宇的混沌火暴涨,护住星核舱的石门,“没有星轨,星轨船就无法在界域间航行,到时候噬界虫冲进三界,我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!”
陈默将铜钥匙高举过头顶,钥匙柄的星核晶与脉铁牌的金光交织,形成一道光柱直冲天际:“那就让我们重启平衡枢纽。”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,“定源星的守护者说过,传承是一群人带着前人的‘记得’继续守护,现在,该轮到我们了。”
护山熊低吼着用身体顶住震动的船身,银鱼鳞片的蓝光与船身的银光融为一体;江宇将炎脉族的火髓注入水晶球,为星核舱提供能量;苏晓翻开《脉经》,书页上的星图与启明舰投射的星图重叠,标注出前往定源星的最短航线;老渔翁则吹响海螺,召集东海的渔民,用渔船组成屏障,暂时阻挡涡旋的扩张。
青铜钥匙在光柱中缓缓旋转,钥匙柄的星核晶越来越亮,最终化作一道流光,钻进启明舰的动力舱。整艘沉船开始发出嗡鸣,锈迹斑斑的金属外壳脱落,露出里面崭新的银白色,断裂的桅杆重新愈合,水晶球的蓝光比星轨船的更盛,在海面上投射出一道通往星空的光轨——那是只有旗舰才能开启的“超星轨”。
“准备启航!”陈默站在启明舰的船头,脉铁牌的金光在他周身形成屏障,“目标——定源星平衡枢纽!”
江宇点燃动力舱的星核晶,启明舰缓缓升空,穿过界域涡旋的边缘时,陈默回头望了一眼——东海的渔民们在甲板上挥手,老渔翁的蓑衣在风中猎猎作响,归雁镇的方向虽然看不见,却能感觉到那里的槐花饼香,正顺着海风飘来,带着熟悉的温度。
他握紧手中的日志本,最后一页的字迹在蓝光中渐渐清晰,像是星轨匠人的嘱托:“别害怕未知的黑暗,因为光明总在黑暗的尽头等你,就像星辰总会在黎明前最亮——这才是平衡的真谛。”
启明舰冲破云层,朝着定源星的方向疾驰而去,超星轨在身后留下一道璀璨的光带,像是在告诉所有被噬界虫威胁的界域:别怕,守护者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