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实当即决定留下,王东让人给他们登记造册,领到了一间土坯房的钥匙。看着干净整洁的屋子,张老实的妻子当场就哭了,抱着孩子说:“终于有个家了,不用再颠沛流离了。”
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,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很快传遍了周边州府。越来越多的百姓拖着行李、赶着牛车,朝着廷州赶来。有逃荒的农户,有手艺的工匠,还有做小买卖的商贩,甚至还有几个懂医术的郎中,都被廷州的新政吸引了过来。
李阳让人在城门口设了登记点,由听竹负责登记人口、分配住房,王东则带着人安排新来的百姓就业——青壮要么去修缮城防,要么去工坊制作肥皂香皂,妇女可以去工坊帮忙,工匠则鼓励他们开设商铺,郎中则被请去负责百姓的健康,各司其职,井然有序。
半个月后,廷州的人口从原来的几百人,一下子增至两千余人。居住区的土坯房住满了人,商业区的商铺也陆续开张,有卖粮油米面的,有做衣服鞋帽的,还有开小酒肆的,街道上熙熙攘攘,充满了烟火气,再也不是以前那种破败萧条的模样。
更让李阳满意的是,新增人口中,青壮占了三成,足足有六百多人。这些青壮,不仅能充实城防巡逻队,还能扩大工坊的生产规模,为后续招兵买马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
这天,李阳正在工坊查看肥皂的生产情况,王东兴冲冲地跑了过来:“殿下!好消息!又有一批百姓来定居,这次来了五十多户,还有十几个会打铁的工匠,说是想在咱们这儿开铁匠铺!”
“太好了!”李阳大喜过望,“铁匠铺可是刚需!城防修缮需要铁器,工坊需要工具,以后招兵买马也需要武器,让他们赶紧落户,有什么困难尽量满足他们!”
王东点点头,又说道:“殿下,现在廷州越来越热闹了,我看城防巡逻队还得再扩充,再找些青壮加入,保证城里的安全。另外,我还想组织百姓们成立联防队,晚上轮流巡逻,这样既能减轻护卫的压力,也能让百姓们更有归属感。”
李阳赞许地看了他一眼:“这个主意好!就按你说的办。让新来的青壮自愿加入联防队,每月给点补贴,再教他们一些基本的格斗技巧,既能保卫家园,也能为以后征兵储备人手。”
王东心里越发佩服李阳。殿下不仅眼光长远,还懂得调动百姓的积极性,让大家心甘情愿地为廷州出力。现在的廷州,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人人避之不及的破败之地,而是充满希望的家园。
听竹也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新的账本:“殿下,现在工坊的工人已经有三百多人了,每月能生产两万块肥皂、一万块香皂,完全能满足安西城的订单。新来的百姓也带来了不少粮食和物资,仓储区的储备越来越充足了。”
李阳看着账本上的数据,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完善城市功能、扩大人口基数的核心目标已经达成,现在的廷州,有了坚固的城防、充足的人口、稳定的产业,已经具备了发展的基础。接下来,就是要进一步扩大生产,积累更多的资金,然后招兵买马,训练军队,让廷州真正成为固若金汤的堡垒,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。
夕阳西下,李阳站在城楼上,望着城内灯火渐起的景象,心里充满了成就感。街道上有孩童的嬉笑声,商铺里有商贩的吆喝声,工坊里还传来木杵捣拌的声响,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生机勃勃的画面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廷州的发展,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挑战,可能是周边州府的觊觎,可能是盗匪的骚扰,甚至可能是朝廷的猜忌。但他有信心,只要坚持下去,团结这些新来的百姓,充分发挥现代知识的优势,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。
而此刻,在廷州城外的山林里,一个身影正静静地望着城内的灯火。王欣悦骑着马,手里握着那块玫瑰香皂,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。她没想到,短短两个多月,廷州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,从一个破败的小城,变成了如今这般热闹繁华的模样。
“这个李阳,到底想做什么?”王欣悦喃喃自语。她原本只是好奇李阳的身份,没想到却见证了一个城市的崛起。这个男人,不仅会做生意、懂防御,还能让百姓心甘情愿地追随他,这份能力,实在太过可怕。
她心里隐隐有种预感,廷州的崛起,或许会改变这一带的格局,而她和李阳之间,注定还会有更多的交集。
城楼上的李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朝着城外的山林望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。他知道,暗处有人在观察,但他并不在意。现在的廷州,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城,他有足够的底气,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变数。
夜色渐浓,廷州的灯火越来越亮,像一颗冉冉升起的星辰,照亮了这片曾经荒芜的土地。而李阳的野心,也随着这座城市的崛起,变得越来越大。他要的,不仅仅是一个繁荣的廷州,更是在这个乱世中,一份属于自己的安稳与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