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胆子大的,想趁着夜里宵禁后翻墙入城,结果刚摸到城墙根,就被巡逻的亲兵发现了。连弩“嗖嗖”射出,麻药箭射中大腿,当场就瘫软在地,被拖回亲兵营扣押起来,连城都没进去。
茶馆里,几个江湖人聚在一起,喝着粗茶,满脸愁容。“这廷州也太严了,城门进不去,夜里也没法翻墙,根本靠近不了王府和工坊。”
“可不是嘛,听说工坊周边全是暗哨,还有连弩阵地,就算靠近了,也未必能打得过那些亲兵。”
“更别提李阳手里的火枪了,听说能在几百步外杀人,咱们这点功夫,在那玩意儿面前就是白给。”
“算了算了,一万五千两虽多,可也得有命花啊。咱们还是撤吧,别到时候钱没拿到,反倒把命丢了。”
议论来议论去,没一个人敢真正动手。那些原本还犹豫的江湖人,听着同伴的描述,也都打了退堂鼓。没过几天,赶来的江湖人就陆续离开了,廷州城外渐渐清净下来,六皇子的悬赏令,彻底成了一张废纸。
李阳得知消息后,在王府里摆了桌小酒,和陆云舒、孙旺一起庆祝。“六皇子这小子,怕是要气吐血了。”李阳端起陶碗,喝了口米酒,痞气地笑道,“他以为钱能解决一切,却不知道,规矩和实力,比钱管用多了。”
陆云舒笑着点头:“现在廷州的安保体系已经成型,就算六皇子再涨悬赏,也没人敢来送死了。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,得让弟兄们继续保持警惕。”
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李阳放下碗,眼神沉了沉,“六皇子这次悬赏失效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他在长安,咱们在廷州,以后的日子,怕是不会太清静。不过没关系,只要咱们守住廷州,练好兵,造好武器,他就算有再多花样,也奈何不了咱们。”
孙旺也道:“殿下说得对!现在弟兄们士气正高,网格化巡逻走得熟,连弩和火枪也用得顺手,就算真有不长眼的敢来,咱们也能让他有来无回!”
夜色渐深,廷州城的街道上,亲兵们还在按区巡逻,火把的光芒照亮了青石板路,连一丝可疑的影子都没有。城门楼的连弩阵地里,士兵们瞪大了眼睛,警惕地盯着城外的黑暗。
而长安的六皇子府里,李宏斌得知悬赏令形同虚设,气得砸碎了书房里的瓷器:“一群没用的东西!一万五千两都没人敢去,李阳到底有什么能耐!”
沈砚辞站在一旁,脸色也很难看:“殿下,看来廷州的安保确实严密,江湖人靠不住,咱们得想别的办法。”
“别的办法?”李宏斌眼神阴狠,“既然明的暗的都不行,那就让他在廷州待不下去!我听说,二皇兄在益州招兵买马,不如咱们……”
两人低声密谋着,夜色里,阴谋的种子再次悄然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