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将军点点头,转身下令:“打开城门!”
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,吱呀作响,像是在宣告一个时代的结束。李阳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,抬手一挥:“全军入城!记住,军纪严明,不准骚扰百姓,不准抢夺财物!违令者,军法处置!”
五千廷州军整齐列队,迈着稳健的步伐,走进了益州城。街道两旁,百姓们早就自发地站在路边,脸上带着期盼和喜悦。他们之前被二皇子的苛政折磨得苦不堪言,如今听说李阳进城,纷纷提着篮子,里面装满了馒头、咸菜,想要犒劳廷州军。
“镇北王万岁!”
“欢迎镇北王进城!”
百姓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,李阳骑在马上,不断挥手致意,痞气地喊道:“乡亲们放心,从今天起,益州城太平了!二皇子的账,本王会慢慢算!”
周将军带着几名亲信,捧着二皇子府的账本,来到李阳面前,躬身道:“镇北王,这是二皇子在益州的账本,里面记录了他截留赋税、搜刮民脂民膏、勾结南诏的罪证。另外,二皇子……二皇子他带着亲信和财宝,从王府后门逃了,往南诏方向去了。”
“逃了?”李阳眉头一挑,心里并不意外。二皇子那么贪生怕死,肯定不会坐以待毙。他接过账本,随手翻了翻,里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二皇子的罪行,数额之大,令人咋舌。
“算他跑得快。”李阳冷笑一声,“不过没关系,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南诏现在自身难保,他去了也是死路一条。孙旺,你派一千骑兵,顺着南诏方向追击,能活捉最好,要是抓不到,就把他的财宝截下来,别让他带着这些民脂民膏跑路!”
“是!”孙旺领命而去。
李阳转头看向周将军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周将军,你做得对。从今天起,你继续担任益州守将,协助本王整顿益州军务,安抚百姓。之前跟着二皇子的人,只要没有血债,一律既往不咎;要是有人敢继续作乱,本王绝不姑息!”
周将军连忙躬身:“谢镇北王不杀之恩!末将一定尽心竭力,辅佐镇北王!”
接下来的几日,李阳在益州城展开了大刀阔斧的整顿。他下令打开粮仓,救济贫苦百姓;让听竹接管益州的财政,清查二皇子的余党;让王欣悦整顿益州守军,将其与廷州军合并,统一训练。
益州城的百姓们拍手称快,之前被二皇子欺压的商户,纷纷重新开业,街道上很快恢复了往日的繁华。李阳的廷州军军纪严明,不拿百姓一针一线,深得民心。
而此时,二皇子李宏毅正带着亲信,骑着快马,往南诏方向逃窜。他身后的骆驼背上,装满了搜刮来的金银珠宝、名贵字画,足足有十几峰骆驼。
“快!再快点!”李宏毅不断催促着,回头看向身后的方向,生怕廷州军追上来。他心里又气又恨,恨李阳毁了他的登基大计,恨周将军背叛他,更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勾结南诏。
“殿下,前面就是南诏边境了,过了这条河,我们就安全了。”一名亲信说道。
李宏毅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侥幸。只要进入南诏,他就能凭借之前和龙迦利的约定,获得庇护,到时候再联合南诏的势力,卷土重来。
可他没想到,刚到河边,就看到一群南诏士兵守在渡口。为首的将领看到李宏毅,脸上露出一丝冷笑:“二皇子殿下,我们国主有请。”
李宏毅心里一沉,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你们国主呢?让他出来见我!我是他的盟友,他答应过要庇护我的!”
“盟友?”南诏将领嗤笑一声,“国主说了,勾结外人出卖自己国家的人,不配做我们的盟友。现在李阳的大军压境,你不过是个丧家之犬,我们留着你,还有点用。”
李宏毅脸色煞白:“你们……你们想干什么?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南诏将领挥了挥手,“把他们拿下,带回去交给国主发落!”
南诏士兵们一拥而上,将李宏毅和他的亲信们捆了个结实。那些装满财宝的骆驼,也被南诏军没收了。
“龙迦利!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!”李宏毅怒吼着,却被南诏士兵一拳打在脸上,嘴角流出鲜血。
他被押着往南诏腹地走去,心里充满了绝望。他知道,龙迦利留着他,肯定是想把他当作和李阳谈判的筹码。可他更清楚,李阳绝对不会和南诏谈判,他的下场,恐怕比死还要惨。
而此时的益州城,李阳正在府衙里看着地图,嘴角露出一丝痞气的笑容。二皇子被南诏活捉,这倒是省了他不少事。接下来,他只要集中精力,整顿好益州,再联合草原骑兵,就能一举歼灭南诏的残余势力,彻底平定南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