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舒笑着靠在他肩上:“哪有那么多规矩?听竹说,孕期不能见铁器,不能吃辛辣,你还让我去玻璃厂看你铸枪管。”
“那都是瞎扯!”李阳嗤笑一声,痞气地挑眉,“见铁器怎么了?我儿子以后还得玩我的步枪呢!辛辣的少吃点就行,完全不吃哪有胃口?你听我的,科学养胎,比那些迷信靠谱多了。”
他还特意让人在王府后院开辟了个小花园,种满了月季和桂花,让陆云舒散步时有地方去。每天傍晚,他都会牵着她的手,在花园里慢慢走,给她讲玻璃厂的趣事,讲军营里士兵们的糗事,逗得她哈哈大笑。
听竹更是精心,她亲自去药铺挑选安胎药材,人参、当归、白术,每一味都要仔细看产地、辨年份,回来后亲自炮制,生怕出一点差错。她还按照李阳的吩咐,给陆云舒的饮食里加了牛奶和鸡蛋——廷州上个月刚从西域引进了一批奶牛,现在每天都能产不少奶,正好给陆云舒补充营养。
“夫人,这是刚挤的牛奶,我煮了一下,加了点蜂蜜,您尝尝。”听竹端着一碗温热的牛奶,轻轻放在陆云舒面前。
陆云舒接过牛奶,喝了一口,甜香浓郁,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舒服多了。她看着听竹忙碌的身影,心里暖暖的:“听竹,辛苦你了。”
“夫人说的哪里话,能照顾您和小殿下,是奴婢的福气。”听竹笑着说,手里还在缝婴儿的小衣服,针脚细密,上面绣着小小的老虎头。
映桃则把王府的安保和外部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,她让人在王府门口加了岗,不准闲杂人等靠近,还把百姓送来的贺礼一一登记,按李阳的吩咐分出去。有几个想借着贺礼攀关系的商户,都被她客气地挡在了门外。
长安那边得知消息后,皇帝和太子也派人送来了厚礼。皇帝送了一块和田玉的长命锁,还有十匹上好的云锦,太子则送了一对银质的婴儿手镯,和一本《育儿经》。
“镇北王有后,是大周之幸。”传旨太监笑着说,“陛下让奴才转告您,好好照顾王妃,等孩子出生了,他要亲自赐名。”
李阳笑着接过贺礼,塞给太监一个沉甸甸的荷包:“替我谢谢父皇和太子。等孩子出生,我一定带他去长安给他们请安。”
他心里清楚,皇帝和太子送来贺礼,不仅是真心祝贺,更是想进一步巩固和他的关系。陆云舒怀孕,意味着廷州有了继承人,他的根基更稳了,朝廷自然也更倚重他。
这天晚上,李阳坐在陆云舒身边,轻轻抚摸着她还没显怀的小腹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“你说,这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“男孩女孩都好。”陆云舒靠在他怀里,声音温柔,“像你一样,有担当,就好。”
“那可不行,女孩得像你,温柔漂亮。”李阳痞气地笑了,“要是男孩,我就教他打枪、放炮,以后跟我一起保家卫国;要是女孩,我就把她宠成公主,谁也不能欺负她。”
他顿了顿,轻声道:“我给孩子起个小名吧,叫铁蛋,怎么样?又结实又好养活。”
陆云舒白了他一眼:“多难听啊,哪有给孩子起这么痞气的名字的?”
“难听才好养活!”李阳咧嘴一笑,“等他长大了,我再给他起个威风的大名。现在先叫铁蛋,准没错。”
陆云舒被他逗得笑了,轻轻拍了他一下:“就你歪理多。”
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,照亮了两人依偎的身影。李阳看着陆云舒温柔的侧脸,心里满是幸福感。他穿越过来这么久,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现代人,到现在成为镇北王,有了自己的军队、自己的事业,还有了即将出生的孩子和深爱的妻子,这一切,就像做梦一样。
他知道,陆云舒怀孕,不仅是他个人的喜事,更是廷州的大事。有了继承人,廷州的军心和民心会更稳,他推行的改革也会更顺利。以后,他不仅要守护好大周的土地,更要守护好这个家,守护好陆云舒和孩子。
“放心吧,”李阳轻轻吻了吻陆云舒的额头,语气坚定,“我一定会让你们娘俩过上好日子,谁也不能欺负你们。”
陆云舒点点头,闭上眼睛,嘴角带着幸福的笑容。她知道,有李阳在,她什么都不用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