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都这么拼,咱们还有什么理由偷懒?”
“就是!等打完仗,领了双倍军饷,回家盖房子娶媳妇!”
士兵们的议论声传到李阳耳朵里,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,心里却清楚,一支强大的军队,不仅要有精良的武器,更要有高昂的士气。
与此同时,情报网也在疯狂扩张。李阳让情报司把驿马和民间眼线结合起来,茶馆老板、客栈伙计、货郎挑夫,都成了廷州的耳目。各地的消息雪片般传回廷州,李阳每天都要花两个时辰看情报,把各方势力的动向记在心里。
南方的局势,果然如李阳所料。李宏毅带着南召兵刚打下荆南的一座小城,就因为分赃不均,跟南召将领吵了起来。南召兵想劫掠百姓,李宏毅想收拢人心,两人差点拔刀相向。最后还是李宏毅服了软,默许南召兵劫掠了半日,才平息了这场风波。
消息传到廷州,李阳立刻派了密使南下,联络那些被李宏毅劫掠的百姓。密使们带着李阳的承诺——只要投奔廷州,不仅能得到庇护,还能分到土地,参军的话,军饷丰厚,战后还有赏赐。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短短半个月,就有数千南方百姓跋山涉水来到廷州。陆云舒早就把慈善堂扩建了好几倍,还在城外开辟了荒地,教他们耕种;纺织厂也腾出了位置,让那些会织布的妇人进厂做工。这些百姓感激涕零,纷纷表示,愿意跟着北境王打仗,夺回自己的家园。
看着越来越多的百姓投奔廷州,王欣悦终于彻底放下心来。她站在城墙上,看着训练有素的廷州军,看着城外绿油油的庄稼地,忍不住对身边的李阳说:“你小子,果然有后手。”
“那是。”李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痞气的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,“我李阳做事,什么时候打过没准备的仗?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深邃:“等这些百姓安顿下来,等士兵们训练到位,等那些家伙打得两败俱伤……就是咱们出兵的时候。到时候,先收拾李宏毅这个傀儡,再端了李宏杰的老巢,最后把南召那群野心家赶回老家,还大周一个太平。”
王欣悦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:“行,我等着。到时候,我亲自带西域骑兵,给你当先锋!”
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,也洒在廷州的土地上。军营里的呼喝声还在继续,慈善堂里传来孩子们的笑声,纺织厂的蒸汽机突突作响,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。
而在南方,李宏毅还在为了皇位苦苦挣扎;在长安,李宏杰还在为了掌控士族焦头烂额;那些地方豪强,还在为了地盘互相攻伐。他们都不知道,一双锐利的眼睛,正从北境的土地上,冷冷地注视着他们。
李阳靠在垛口上,叼着甘草棍,看着天边的晚霞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。
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