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,魏建雄,就会来这套。”
“造谣、抹黑、人身攻击,果然是你们这些贪官污吏的传统艺能。”
“可惜啊,对我没用。”
秦峰摆了摆手,示意小李出去。
他根本不在乎这些谣言。
“腾飞置业”的所有手续都合法合规,老马的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,银行的贷款也是正规流程。就算查到天上去,也查不出任何问题。
至于他的升迁,更是有市委组织部的正式文件,经得起任何审查。
魏建雄的这点小伎俩,不过是黔驴技穷的挣扎罢了。
然而,秦峰还是低估了魏建雄的疯狂。
下午,秦峰正在主持一个关于区里老旧小区改造的会议。
会议室的门,突然被“砰”的一声撞开。
魏建雄披头散发,双眼通红地冲了进来,身上还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。
“秦峰!”他指着秦峰,嘶吼道,“你这个伪君子!你还我钱!还我地!”
全场哗然。
所有与会的干部都惊呆了,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。
区委书记,在区政府的会议上,公然对区长大吼大叫,状如疯魔。
这简直是青阳市官场百年不遇的奇闻!
秦峰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疯了,这是彻底疯了。”
“直接冲到我会议上撒泼?这是不打算要任何脸面,准备跟我同归于尽了?”
他没有慌乱,而是对着旁边的保安队长使了个眼色。
保安队长立刻会意,带着几个人上前,想要拦住魏建雄。
“都给我滚开!”魏建雄一把推开保安,“秦峰!你有本事别躲在别人后面!你敢做不敢当吗?你用阴谋诡计夺走我的家产,你算什么父母官!”
秦峰站了起来,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魏书记,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没喝多!我清醒得很!”魏建雄指着秦峰的鼻子骂道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!‘腾飞置业’就是你的白手套!马富贵就是你的狗!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小人!”
秦峰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魏书记,请注意你的言辞。这里是区政府的会议室,不是你撒酒疯的地方。”
“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你说的每一个字,都要负责任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跟我玩对线?你还嫩了点。”
“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,都会成为呈堂证供。”
魏建雄被秦峰的气势镇住了一下,但随即被更大的愤怒所取代。
他今天来,就是要把事情闹大!他就是要毁了秦峰的声誉!
他正要继续撒泼,秦峰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。
秦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市委书记孙志平的秘书。
他接起电话,按下了免提键。
“秦区长吗?孙书记请您马上到他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电话里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。
魏建雄的动作僵住了。
孙志平?
市委书记在这个节骨眼上找秦峰?
秦峰挂掉电话,看都没看魏建雄一眼,拿起桌上的文件,对其他干部说:“今天的会先到这里,大家把材料准备一下,回头再开。”
说完,他径直从魏建雄身边走了过去,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。
那种彻底的无视,比任何羞辱性的语言,都更让魏建雄感到刺痛。
直到秦峰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魏建雄才反应过来。他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,和那些对他指指点点的干部,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。
他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。
一股巨大的屈辱和绝望涌上心头。
他知道,秦峰这一去,再回来,地位只会更加稳固。而他,将彻底成为一个笑话。
魏建雄的身体晃了晃,一口气没上来,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。
……
秦峰走出区政府大楼,坐上了去市委的车。
他知道,魏建雄完了。
一个失去理智,在公开场合撒泼的区委书记,他的政治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但他并没有放松。
因为他更清楚,一条被逼到绝路的疯狗,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魏建雄在别墅里,从昏迷中醒来。
他没有去医院,只是让下属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。
他躺在狼藉的客厅里,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。
大闹会场失败了,他成了全青阳市的笑柄。
但他没有绝望。
相反,他的头脑,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热血上头的冲动过后,只剩下冰冷的算计。
他知道,常规的手段已经对付不了秦峰了。
他必须找到秦峰的“黑料”,找到那个能一击致命的破绽。
“人无完人,他秦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我就不信他是个圣人!”
魏建雄从沙发上坐起来,眼神阴狠。
“给我查!”他对唯一的那个下属命令道,“把他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都给我翻出来!他交往过什么人,有什么爱好,去过什么地方,一分一毫都不要放过!”
“我不惜一切代价,也要找出他的把柄!”
“我要让他身败名裂,永世不得翻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