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到直接撞进了秦峰的专业领域——「罪恶卷宗」的数据库里。
秦峰的意识,轻轻点开了卷宗里关于魏建雄本人的词条。
金色的文字,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,缓缓浮现。
“姓名:魏建雄”
“罪行记录-条目7:雅贿。”
“详情:利用职权,以“借阅”、“鉴赏”、“代为保管”等名义,非法侵占、收受多名商人及下属赠送的珍贵文物共计17件。其本人酷爱收藏,对外自称“鉴赏家”,实则为“雅贼”。”
秦峰的视线,落在了其中最关键的一条记录上。
“关键证物:魏建雄本人尤为珍视一幅宋代名画,范宽的《溪山行旅图》。”
“注:该画对外界宣称为高仿品,用以附庸风雅。但经本卷宗鉴定,实为真迹,乃失传已久的国家一级文物。该画系五年前,商人李四海为获得兰云区黄金地块开发权,以一百万“收购价”的名义,行贿于魏建雄。”
“一百万买范宽真迹?李四海这盘账算得比我还精。”
“魏建雄这个老狐狸,还知道对外宣称是仿品,真是又贪又怂。”
秦峰的嘴角,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。
魏建雄想用一幅假的宋代山水画来给他做局。
而他自己手里,就藏着一幅真的、能把他直接送进去的国宝级真迹。
这叫什么?这叫关公面前耍大刀,鲁班门前弄大斧。
这叫拿着炸药包,去炸军火库。
“魏书记,你选的这个‘爱好’,我很喜欢。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,你兴致勃勃准备的诱饵,其实是你自己的催命符。”
“你想钓鱼,却不知道,我准备的,是抽干整个鱼塘。”
秦峰的目光,从那行“国家一级文物”的字样上扫过,心中一个更大胆、更刺激的计划,开始逐渐成型。
他知道,魏建雄的自负,将是他最大的弱点。
而自己,将是那个亲手撕开他伪装的人。
秦峰关掉卷宗,身体靠向椅背。
他思考着如何将魏建雄的“雅贿”局反过来利用。
这不仅仅是一场智斗,更是一场心理战。他要让魏建雄在自我感觉最好的时候,跌入万丈深渊。
他拿起桌上的笔,在空白的便签纸上写下几个字:慈善拍卖会。
这几个字,像一道闪电,照亮了秦峰的脑海。
一个完美的计划,正在他心中清晰起来。
这场拍卖会,将是魏建雄的绝唱,也是秦峰掌控兰云区,彻底清除腐败势力的序曲。
他要让整个青阳市,都看到魏建雄的真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