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将许念念送回了她家后,他便回了自己家,太晚了,学生公寓应该已经关门了。
他们家里给各自在学校附近都买了小公寓的,但是,遇到这样的事,还是回父母家比较好。
他回家时,家里的灯还是亮着的,林父林母都等在了客厅里。
见到青木安然无恙,林母从沙发上起身,拉着青木上下打量起来。
“有没有事?有没有受伤?刚刚接到电话吓死我们了,那个恶魔逃走了,会不会对你不利?”
青木摇头:“妈,放心吧!我没事的!”
林父将青木从头到脚看了一遍:“没事就好,安全第一。这次念念那孩子受罪了!也是我们家连累了她。”
林母听到林父提起许念念,也有些后怕,许念念要是出了什么事,两家就真的结仇了,她都不敢去想后果。
“念念吓坏了吧!我想都不敢想,那恶魔还能越狱,还能搞出绑架这一出,我明天煲点汤安神汤你给念念带去!这次她也算是受了无妄之灾。”
林父点头:“那个谁一天没有落网,我就一天不安心,家里还有三个孩子,我怕她会狗急跳墙对三个孩子做什么。”
青木拍拍林父的肩:“这段时间警察会到处搜捕,她要是不想被抓,只会离这里远远的,我们这片的巡逻会增加的。”
回房间后,青木进了空间。
仙鹤已经变回本来的样子,对着青木道:“主人,那女人已经被我扔进了集装箱。”
“好!”青木说着将眼巴巴看着他的仙鹤扔进了水果岛:“只准囤一季的量!别把我的水果都吃完了。”
夜深人静,破旧的沈家老屋里弥漫着浓烈的劣质白酒气味。
沈川瘫在轮椅上,肥胖的身体几乎要将轮椅压垮。
他手里攥着一个空了的酒瓶,眼神浑浊地盯着屏幕上闪烁的游戏画面。
一些混乱却又无比清晰的画面,大量地涌进他的脑海:
他看见自己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,脚下是整座城市的夜景,他轻描淡写地对着电话说:
“林家那个公司看着碍眼,让它消失吧。”
他看见林青桃依偎在他怀里,崇拜地看着他,而他享受着这种掌控她全家命运的绝对权力。
他看见青木那个废物,像条狗一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,最后凄惨的跳楼死掉了……
他过得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所有人的生死荣辱都在他一念之间!
那才是他沈川应该过的生活!
他看着自己已经空荡荡的裤腿,眼里的醉意,被恨意取代。
在前世的记忆里,青木不过是他随手就能碾死的蝼蚁。
可为什么这一世,一切都反了过来?
那个蝼蚁,不仅毁了他的名声,毁了他的家族,毁了他的双腿。
更将他从云端直接踩进了这污秽不堪的泥沼里!
这种极致的反差,对他来说,像极了残酷的刑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