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弥漫着奶腥味的出租屋内,躺在简易婴儿床里的婴儿猛的睁开眼睛。
头顶不再是他熟悉的水晶挂灯和天花板。
怎么回事儿?他刚刚不是在游艇上面庆祝吗?好不容易将秦家那两个老东西送出了国外,现在是哪儿?
他转动着脖子,视线模糊的打量着周围。
难不成自己重生到了婴儿时期?
他不知道他身下现在到底是什么垫子,反正粗糙得很,与他记忆中柔软的顶级丝绸有着云泥之别。
这房间怎么这么小?这么难闻?这垫子这是给人睡的吗?
秦家那些佣人到底是怎么做事儿的?竟敢如此怠慢于他!他可是秦家唯一的小少爷!
“这点小事都办不好?还被警察抓走了,大飞还真是个废物!”
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?这是他的妈苏晚晚的声音。
怎么回事儿?大飞不是他的亲爹吗?这个人不是在国外成立了安保公司的吗?怎么可能被抓?
他还没出生的时候,大飞就已经逃到了国外。
他知道大飞都是为了他好,杀了未来可能会和他分家产的秦家老二。
不是?秦家到底怎么回事儿?虽然他视线模糊他也能感受到这里的整个屋里都有霉臭味!
他们就是这么对他的吗?
而且这里的环境、这房间,秦家佣人竟然在他小时候虐待他?
他妈怎么回事?明明在他旁边,也不知道教训一下佣人吗?
怎么由着那些佣人虐待他?
秦苏珩哇哇的大哭起来,试图引起苏晚晚的注意。
苏晚晚低头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秦苏珩,不耐烦道: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!你到底烦不烦啊!再哭就把你扔出去!”
说着她捂住了耳朵,但秦苏珩的哭声并没有停止。
持续的噪音终于激起了隔壁和楼上楼下邻居的不满,很快外面便传来敲门声,和一个中年女人不满的吼声:
“三楼的,你到底能不能管好你家孩子?都哭了这么大半天了,还让不让人睡午觉的?你再不管我们可要报警投诉你扰民!”
苏晚晚压下满腔的怒火极不情愿的走到婴儿床边,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秦苏珩抱了起来。
“别哭了!烦死了!”
被抱起的瞬间,秦苏珩的哭声减弱了一点,他确实太累了。
不过,这秦家到底在干嘛?怎么都没有一个佣人过来搭把手?还有,‘三楼的’是什么意思?
家里佣人谁敢这么说话的?都没人管管的吗?
怎么哪儿哪儿都不对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