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月冥在一旁被定身咒捆着动弹不得,只能扯着嗓子喊:“欸!我说你们小两口吵架归吵架,好歹先给我解开啊!我保证不说话了还不行嘛!”
呜呜呜早知道不嘴欠了,现在只能吃狗粮还要被殃及池鱼,快放我走啊!
颜欲倾的语气礼貌而又疏离。“师尊与徒儿本就不同,您是高高在上的虚卿仙尊,而我不过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弟子而已,是徒儿妄想了。”
太虚卿见颜欲倾用‘师尊’称呼自己,心中不由得一痛,知道颜欲倾还在气头上,可又实在听不得颜欲倾这般疏离的话语,双手扶着颜欲倾的肩膀微微收紧,随后干脆将颜欲倾拥入怀中,下颌轻抵在颜欲倾肩窝,声音虽轻却十分坚定。“倾儿,不许说这种话,也别再叫我师尊。”
我不在乎什么仙尊的名号,也不在乎那些规矩,我只在乎你啊。
太虚卿抱着颜欲倾的手又收紧了几分,像是要将颜欲倾揉进骨子里,放低声音软语求饶,言语间带着些许慌乱与恳切。“是我的错,我以后绝不会再这般口不择言,你想如何罚我都行,只要你别生气了,别不理我。”见颜欲倾仍有些气鼓鼓的模样,无奈地轻叹一声,微垂着眼睫,神色少见地显出几分黯然,用只有颜欲倾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:“我最怕你同我生分了……”
血月冥被太虚卿的法术定在原地,见俩人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氛围里完全无视他,只能拼命扭动身体想挣脱束缚,好一会儿才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变调的音节:“咳咳……那什么,二位,要打要罚回去再说行不,好歹先把我解开,我保证啥都不说了!”
真是的,秀恩爱也不挑个地方,我还在这儿呢就旁若无人了,快放我走啊呜呜呜。
颜欲倾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还是去商量正事吧,以后别再说这些儿女情长之事了。”
太虚卿听到颜欲倾这话,心里顿时一沉,双臂微微收紧,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颜欲倾逐渐淡漠的情意,垂眸望着颜欲倾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懊悔,却又怕说多了让颜欲倾更烦,只能尽量放柔声音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“倾儿,我知道错了,你气不过打我骂我都好,就是别同我断了这情意。”
太虚卿一向清冷无波的面容染上几分黯然,眉心微蹙,神色少见地显出几分脆弱,轻轻拉起颜欲倾的手贴在自己胸口。“我保证,日后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,也不会再口无遮拦惹你生气,你再信我一次可好?”
要是倾儿真的从此疏远我,我该怎么办。
这时,陆苍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隐隐带着几分焦急:“二师妹,你们怎么还没过来?魔尊那边已经等不及了,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议!”
真是的,平日里看师尊那么清冷出尘的一个人,怎么在二师妹面前就完全没了架子,这么黏黏糊糊的,我这当大师兄的都要等急了。
太虚卿听到陆苍云的声音,知道不能再耽搁,但又实在不愿就这么放开颜欲倾,微不可察地轻叹一声,将颜欲倾的手牢牢牵住,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颜欲倾此刻动摇的心意。“走吧,倾儿,正事要紧。”目光灼灼地看着颜欲倾,语气坚定而温柔,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发出的承诺。“但你与我的事,我绝不会就这般放下,等商议完正事,我再同你赔罪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