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欲倾顺着太虚卿的话道:“哦~原来只是师尊啊,那我可得去找自己的道侣,可不能麻烦师尊为倾儿干这等道侣才能干的事。”
太虚卿一听颜欲倾这话,刚刚收回去的灵力差点又紊乱起来,急忙攥住颜欲倾的手腕,力道不大却足以让颜欲倾无法挣脱,耳根的红色更明显了,眼神有些飘忽,但语气却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。“倾儿,你……”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直直地看着颜欲倾,目光中带着几分霸道与占有欲。“你现在身子还未恢复,就别想着这些了。”
不行,我怎么能让倾儿去找别人,刚刚照顾她的时候,我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以道侣的身份一直陪在她身边,我必须得让她知道我的心意。
太虚卿:“况且,除了我,还有谁能当你的道侣?”
颜欲倾:“我不过是累了点,身体又没什么问题,倒是你,现在又承认道侣的事了?”
太虚卿见心思被颜欲倾戳破,索性也不再伪装,伸手将颜欲倾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,目光灼灼,声音虽轻却十分坚定。“我只当倾儿的道侣。”假装委屈地垂下眼睫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,装模作样地轻叹一声。“倾儿却故意打趣我,还说要去找别人,真叫我伤心。”
反正话已经说出口,索性趁机装可怜卖个乖,让倾儿心疼心疼,最好能让她以后都不再提找别人当道侣这种话。
太虚卿装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,垂眸盯着自己的指尖,看似在发呆,实则偷偷用余光观察着颜欲倾的反应,长睫微颤,仿佛真的因颜欲倾的话而伤心难过。
太虚卿见颜欲倾没有立刻回应,又往床边挪了挪,离颜欲倾更近了些,声音放柔,带着些许诱哄的意味。“倾儿,你就说,除了我,你还能看得上谁?”
陆苍云?不行,那家伙太风流。阑昭?更不行,至于其他人,在我眼里都配不上倾儿,倾儿只能是我的道侣。
颜欲倾:“那可就多了去了,比如什么苗疆大祭司,什么小竹马啦……”
太虚卿听到颜欲倾列举的人,眉头瞬间皱起,周身气息变得有些冷冽,眼神也暗了几分,紧紧攥着颜欲倾的手腕,似乎要将颜欲倾揉进骨子里,声音低沉,带着明显的醋意。“倾儿,不许胡说!”
苗疆大祭司?阑昭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,倾儿怎么能提到他。还有什么小竹马,我怎么不知道倾儿有这号人物,不行,我得问清楚,倾儿只能是我一个人的。
太虚卿越想越气,面色紧绷,原本柔和的线条此刻显得有些凌厉,握着颜欲倾的手腕不自觉加重力道,随后又怕真的弄伤颜欲倾,赶紧放松下来,指尖却仍轻轻摩挲着颜欲倾的皮肤,像是在宣示主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