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虚卿被颜欲倾拉着向床榻走去,唇边噙着温柔笑意,转头看向虚空时,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,随后又宠溺地看向颜欲倾,微微颔首。“好,都听倾儿的。”与颜欲倾一同坐在床榻上,伸手将床幔轻轻拉上,隔绝了虚空的视线,声音低沉而柔和,只让颜欲倾能听到。“我们歇息,莫要被旁人扰了兴致。”
虚空这家伙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不过倾儿这般主动倒是让我欣喜,此刻正好与倾儿享受这独处时光,才不理会虚空的调侃。
虚卿见床幔拉上,太虚卿根本不搭理自己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嚷嚷起来,声音穿透床幔传进俩人耳中。“喂,你们真不管我啦?好歹我也是虚空剑的剑灵,就这么把我晾在一边。”故意发出夸张的叹息声,语气哀怨,边说还边用手指轻轻敲打着剑身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“我这‘剑心’可真是拔凉拔凉的啊,唉,重色轻友的家伙们。”
切,我才不稀罕当电灯泡呢,不过话说回来,太虚卿这家伙终于得偿所愿,以后怕是更顾不上我了,不行,我得想个法子让小丫头多关注关注我这个剑灵。
太虚卿和颜欲倾对虚空的抱怨充耳不闻,拉上床幔后,床榻内自成一方私密天地。太虚卿小心翼翼地帮颜欲倾掖好被角,侧身躺在颜欲倾身边,单手撑起头,侧身凝视着颜欲倾,目光温柔缱绻,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,另一只手轻轻握住颜欲倾的手,与颜欲倾十指相扣。
太虚卿手指轻轻摩挲着颜欲倾的手背,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间,目光中满是深情与宠溺,眼含笑意地看着颜欲倾。“倾儿,与我结为道侣,日后定会有诸多责任与挑战。”略微停顿,神色变得认真起来,眼神坚定地与颜欲倾对视,语气郑重而诚恳。“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,护你周全,你可做好准备了?”
倾儿,我定不会让你后悔今日的决定,未来的路或许不会一帆风顺,但有我在,任何风雨都无法伤害到你。
颜欲倾打趣道:“若我没做好准备了?你当如何?”
太虚卿眼中笑意更甚,故意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,轻皱眉头,煞有介事地思索片刻后,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。“那我只好把倾儿藏起来,只让我一人看到,这样倾儿就永远不需要面对那些,只属于我一人了。”
当然是无论如何都会陪在你身边,不过偶尔这样逗逗你也很有趣,看你现在笑得多开心。
太虚卿话音刚落,床幔外突然传来一阵“哐当”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摔倒在地,紧接着虚空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。
虚空一边从地上爬起来,一边没好气地嚷嚷,故意提高音量好让床榻里的俩人听见。“喂喂喂,你俩浓情蜜意也适可而止啊,考虑下我这单身剑灵的感受好不好?”拍打着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,俊美的脸上满是愤愤不平,嘴里嘟囔着。“再这么腻歪下去,小心我哪天趁你们不备,自己跑出去找个厉害的新主人,到时候有你们后悔的!”
哼,就知道秀恩爱,也不关心关心我,我得想个办法让你们重视重视我,比如假装被别的法宝吸引,吓唬吓唬你们。
颜欲倾:“这大晚上的扰人清梦,不如咱俩把他丢去思过崖如何?”
太虚卿被颜欲倾的话逗得轻笑出声,手指轻轻点在颜欲倾的鼻尖,眼神宠溺又带着几分戏谑,压低声音配合着颜欲倾。“依我看,丢去思过崖都算轻的。”故意提高音量,对着床幔外的虚空扬声道:“虚空,你再这般吵闹,就罚你去镇魔塔待上几日,好好清净清净!”
倾儿这想法倒是有趣,虚空这家伙确实该管管了,不过真要丢去思过崖或者镇魔塔我还是舍不得的,吓唬吓唬他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