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虚卿见虚空一副不情愿的模样,剑眉轻挑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同时又宠溺地看了颜欲倾一眼,仿佛只要颜欲倾开心,怎样都可以。“倾儿说的话,便是我的话,虚空。”目光落在太虚卿身上,神色正经起来,故意板着脸说道:“你若再这般讨价还价,就不是去剑里待着这么简单了,思过崖百年之罚,我可还记着呢。”
虚空这剑灵,确实该好好管教一番,倾儿的话就是懿旨,他必须得听,不过真要是去思过崖,我也会心疼,所以吓唬吓唬他就好。
虚空一听太虚卿又提起思过崖,立马蔫了,耷拉着脑袋,嘴里小声嘀咕着,随后又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向颜欲倾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“好吧好吧,我去剑里待着就是了。”故意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眨了眨眼睛,还不忘偷偷观察颜欲倾的表情,试图让颜欲倾心软。“主母,那我能不能偶尔出来透透气呀?”
呜呜呜,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,我虚空剑何时受过这种委屈,等以后我找机会再从太虚卿那里把场子找回来,不过现在还是先服软吧,只要能偶尔出来就行。
颜欲倾一副我都为你好的模样。“我这可是为你好,反正我不怕尴尬,要是我和你主人亲亲什么的,我这不是怕你和你主人尴尬嘛~我可都是为了你俩好。”
虚空脸上顿时摆出一副夸张的嫌弃表情,双手在身前胡乱挥舞着,身形向后退了几步,仿佛要与俩人之间划出一道无形的结界。“主母,打住打住!这话我可不爱听,你们俩甜甜蜜蜜的,干嘛要扯上我?”脑袋傲娇地扭向一边,周身灵力激荡,化成无形的屏障,将自己与俩人的亲昵气息隔绝开来,余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向俩人。“再说了,我虚空剑心坚定,才不会尴尬,倒是你们,就不能注意点影响嘛!”
说得好像我稀罕看你们亲亲抱抱似的,我虚空行走世间,什么没见过,赶紧让我耳根子清净清净吧。
太虚卿耳根染上不易察觉的一抹红,忙不迭轻咳一声掩饰羞意,冷峻的眉眼却在看向颜欲倾时骤然一松,漾出温柔笑意。“倾儿考虑周全,确实是为我们着想。”随后目光转向虚空,故意板起脸,摆出师尊的威严架势。“虚空,还不谢过主母?日后就乖乖待在剑里,修炼自身去吧。”
倾儿真是的,这种话也直说,不过确实不能让虚空在旁边……还是得找个由头支开他。
虚空耷拉着脑袋,不情不愿地拱手敷衍了一下,嘴里还小声嘟囔着。“好好好,谢主母关怀。”眼珠狡黠地一转,拖长了语调,故作正经地讨价还价。“不过主人,总不能让我一直待在剑里吧,要不每日让我出来一个时辰,如何?”
哼,嘴上谢主母,可心里还是觉得被你们这对道侣针对啦!一个时辰也太短了,得想办法再磨一磨,多给自己争取点自由时间才行。
颜欲倾:“白天你随便去浪,晚上在剑里休息,没问题吧?再说了我们在自己榻上做点什么亲密举动很正常吧?倒是你,还想跟我们一起睡?”
虚空听颜欲倾松口允许自己白天自由活动,眼睛一亮,可又不想轻易在嘴上认输,立刻接话道:“谁稀罕和你们一起睡!”故作潇洒地一甩袖子,周身金光灵力激荡,像是给自己撑场子。“我虚空剑自由惯了,要不是这剑鞘是我认主的契约,哪会受你们这般‘约束’。晚上就晚上,只要别限制我白天出去找乐子就行。”
白天能出去浪就好说,晚上在剑里还能吸收天地灵气修炼,也不算亏。就是这重色轻‘剑’的俩口子,总拿这话堵我,好气哦!